。”“大人,这回可得好好整整他们。”“女士优先,这位姑娘先来。”姬远令选的是竹签,折磨人手的竹签。“老实点!”“等一下,我提个要求行吧”“什么要求?”“不要用我的手,用我的脚。”“行”“你们不可以对她用刑的!就算是替我姐姐还债,我替她还总行了吧,不要为难她!”“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她就是那个唯一的朱雀氏。”明轲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是听到木闺的尖叫声:“啊!!!啊!!!”“木闺!木闺!”“继续”那两个狗官非常用力的拉着竹签。“再大点力。”“啊!!!!!!啊!!!!!!”“木闺!你们不要折磨她了!不要折磨她了!”“脚骨头断了吗?”“没有”“继续”“啊!!!!!!!!!啊!!!!!!!!!”“够了!有什么冲我来就好了!她只是个女孩子!”明轲心痛不已,“不要折磨她了!”“啊!!!!!!!!!”
“停吧”“木闺,你怎么样?”“我脚。。。断了吗?”“你别瞎说,你的脚不会断的。”“来人,拿板子来,打她一百大板!”“我说让你们冲我来就可以了!”“明轲王子,我们就是冲你来的。”“胡说!你们分明是在折磨木闺!”“那样不正是伤了你的心吗?比起肉体上的伤害,心伤的伤害岂不是更加一等?”“啊!啊!啊!”看到木闺挨板子,明轲实在忍不住冲上去为木闺挡板子。“死明轲,你让他们打我吧,我死了不算什么,你还有很重的任务。”“你想让我内疚一辈子啊!啊!啊!”“把他拉开,接着打她!”
明轲看着木闺这样被欺负,他一个涸国王子却什么忙都帮不上,还得任无国的狗官摆布,这哪里像是一个王子?无国也是量着涸国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了,涸国的子民死了不少,无国的很多人都大大方方的搬到涸国来欺负涸国人。明轲顿时觉得他万分羞耻,对不起涸国的子民们,一气之下用木剑杀死拉住他的两个狗官,又杀死另几个狗官,接下去用剑捅入姬远令的心脏,姬远令当场立刻消失。而明轲的木剑上,沾满了血,令他厌恶的血。“造反了!造反了!”“这座大牢是无国人的,看样子外头人还不少。”“明轲,你把我的剑拿去。”“恩”明轲不愧为剑客,剑法真是快极了,杀起人来也是极快,把冲上来的人杀了个精光后回到牢房内背上木闺离开。
“死明轲,放我下来。”“别闹了你,伤这么重哪里还能走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不过那竹签真的是疼的要命,挨板子还算好的了。”“对不起,连累你了。”“难得你还会说对不起。”“还疼吗?”“看不出你还挺关心我的嘛,不过我知道,换做是倩儿你一定更在乎她了。”“废话别多说,我看你伤这么重。”“我刚刚吃了止痛药,再说我怎么敢劳驾王子背我呢?”“我在就不是什么王子了,我对不起涸国的子民们,哪里还配当什么王子?”“其实,至少你还是爱国的。”“爱国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总比没有爱国之心好吧。”明轲沉默,木闺还是可以看出他的内疚,不再说话,安静地伏在明轲的背上,没有了刚才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