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这时候洗完澡的岑良从里面出来,两个人的视线撞到了一起。
这是这几天的第一次。
天太热,晨练回来的田糕满头是汗,脸看起来有红又软。
刚刚洗好澡的岑良穿着一件白色体恤,头发还是湿的。他身上有些地方的水没有干,浸湿了T恤,变得透明,贴在了身上。这情景出现在气质清冷淡漠的岑良身上,变得更加让人血脉喷张。
田糕看红了脸。“早啊!”不知道要说什么,她只好干巴巴地打招呼。
“嗯。”岑良淡淡地回答。表情和语气和这景象完全不符,好像一切跟他无关,都是别人多想。
他这副样子有时候能把田糕气得咬牙切齿。她故意没有让开,依旧站在门口问:“怎么起得这么早? ”
岑良也站在门口没动。“昨晚睡得早。”
“哦。”田糕点了点头身体侧了侧给他让路。
等岑良走了以后,她走近卫生间关上忽然弯了弯嘴角,语气非常不屑地自言自语说:“言不由衷。”
没错,岑良刚刚的样子是典型的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