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甚至更早开始的。
岑良看起来冷漠,有点无欲无求的感觉,其实很强势。他话少但是言出必能伤人。
如果说从昨晚开始觉得他浑身散发出信息从“生人勿扰”变成“熟人勿近”只是怀疑的话,那今天他每次回答她都比平日里慢了将近一秒就是证据。
这是只有敏锐的田糕才能发现的证据。
就是因为这个发现,她今天一直都特别乖巧。
抽完血出来已经四点多了,田糕估计这是最后一项了,心情愉悦地要回家。
岑良提醒说:“还有一项。”
田糕疑惑地看向他。按道理来说,正常的全面检查就是这些了。
在听完岑良的话以后,她忽然激动了起来。“不行!我不去!”竟然让她去检查神经科还要给脑部拍片子!
岑良皱起了眉,说了个长句:“你有定向力障碍应该是跟头部受过伤有关,带你检查一次。轻微的头部创伤是不会导致定向力障碍的。”说着,他的目光里带了几分探究。
田糕被这探究的目光看得情绪激动了起来。“我不去!”其实哪里是什么定向力障碍?定向力障碍仅仅是后遗症之一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