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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心中却在思考,为什么他觉得她有些奇怪?她为什么忽然休学?
田糕努力地在压抑心中的那股暴躁和不安,之后再没说话。
到了s大附属第二医院,她被送进了急诊室。
……
“伤口有点长,缝两针。”医生戴着口罩,一边用小指挑开了创可贴,一边问。他声音清冷,语速平均简练。
听到要缝针,田糕心里害怕,声音里带着些哭腔问:“两针?”
医生只是点了点头,开始准备工具,并没有说话。
田糕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看,不知不觉地,注意力转向了他的手。冷色的医疗器械衬得他的手特别白皙。再细细看,他的手指修长,看不出突出的关节。
医生回过头来就发现田糕傻傻地看着他。
田糕依旧死死地盯着他的手看。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手。好喜欢那双手,好想要那双手啊!那股暴躁伴随着一种可怕的执念再次涌现。
真的好想要那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