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去米店,买了一袋米。
少年心满意足的扛着米袋,一人一羊继续沿着来时的路上山。山道上,黄羊停住脚步,‘咩咩’叫了两声,然后用下巴上的羊胡子顶了顶挂在脖子上的酒葫芦。
少年放下肩上的米袋,摸了摸黄羊的头,悄声说道:“只许一口哦,多了师父会发现的!”“咩~”黄羊回应。
少年解下挂在黄羊脖子上的酒葫芦,拔掉葫芦嘴,将酒葫芦往黄羊嘴里灌了一口。
一口酒灌下,黄羊满足的打了个响嚏,鼻孔里喷出两股白气,晃了晃脑袋,四只蹄子欢快的在山道上跳了跳。
少年咧着嘴,将酒葫芦塞好后又挂回了黄羊脖子上,然后扛起米袋,一人一羊继续上路。喝过酒后的黄羊,羊蹄子明显轻盈了许多,看的少年乐呵呵的。
回到山上,少年淘了米,将半碗白米下锅,煮了小半锅白粥,稀里哗啦一阵喝起来。
老道士拎着酒葫芦来到少年跟前,笑呵呵的道:“二黄,你今年几岁了?”
少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答道:“师父,徒儿今年九岁了。”“那你上山多久了?”老道士继续问道。“徒儿上山两年多了...”少年低着头答道。
“你九岁了,上山也两年多了,至今还没有凝造元器,为师很丢脸啊你知不知道...”老道士叹息。
少年低着头,沉默不语。过了一会,他抬起头道:“师父,徒儿...不知道该凝造什么元器...”
“想凝造什么就凝造什么,不用多想。”老道士摸了摸少年的头,转身离去。
少年继续坐在石块上,单手托腮,和趴在脚旁的黄羊一起,呆呆的看着一望无垠的滚滚江面。
如此广阔的大江,能渡多少人到彼岸?少年不知道,也没有去细想过。他只是静静的吹着江风,听着江水拍岸的声音,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也不用担忧,这种无忧无虑的感觉,真好。
“阿黄,师父一直说要教我练剑,可是我心中无剑,何从练起呢?真羡慕你啊,阿黄,师父怎么就不说教你练剑呢,嘿嘿...”少年轻轻的抚摸着黄羊的脑袋,黄羊已经在夜空下,吹着江风,眯着眼睡着了。
隔夜后,少年一大早捧着一把疙疙瘩瘩的剑鞘来到老道士面前,向老道士说道:“师父,您年纪大了,还经常把剑在身上掏来掏去,太危险了,所以徒儿给您凝造了一个剑鞘。”
老道士看着眼前疙疙瘩瘩的剑鞘,愣了一愣,转而开怀大笑道:“哈哈哈,好徒儿,好徒儿!为师收了一个好徒儿!哈哈,收起来吧,为师用不着剑鞘的。”
一连三个‘好徒儿’说的少年一头雾水,他将剑鞘收回体内,呆呆地站在那里。
老道士意味深长的看着少年,开口道:“我们菩提山向来一脉单传,既然你如今已凝造出元器,那为师就该传道与你。我有一剑,可教你御剑飞行,纵游四海,翱翔九天,你可愿学?”
少年低下头,双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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