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
高顺听了,面‘色’一沉,道:“愿洗耳恭听!”
“眼下冬季已过,每天入夜更早,兼之横乌一带山林围绕,所谓一叶蔽目,不见泰山,此为天时也。再有,我军熟悉横乌地势,各小径大道,皆知如何通达,此为地利也。最后,马家小儿暗取平阳,袭击前我军却可命细作在其军散发谣言,刘、桥部将必会生疑。而我军却能上下一心,破之贼人,此乃人和也!”程隆跟在李儒身边许久,倒是学会了一些本领,这下说得高顺脸‘色’连变,一时也无言反驳。
董璜见了,顿是信心大震,哈哈笑道:“程将军妙语连珠,璜佩服得五体投地!”
于是,董璜便是和程隆、高顺一起商议,当然高顺始终还是心存疑虑,所以少有发言,大多都是董璜和程隆决议。两人议定。董璜遂是依计行事,各做调拨。
两日后,果如董璜所料,马营中流言四起,细作急是回报,董璜为之一震,遂令各军准备,就在黄昏之前起灶做饭,天‘色’一黑,各路人马便往敌营袭击。
另一边,在马帐内,高览还有江铭、陈式等将却都在等候马的调拨。
“若我所料无误,贼人今夜便会来袭击我营,不过未免万一,我已教细作在横乌口周围打探,但若贼人提前起灶,那便是无疑了。到时,我会速发号令,诸位当速依早前所计,不得有误!”
马此言一出。江铭倒有些犹豫起来,问道:“将军计策虽妙,但贼人死守横乌多日,莫真会弃固地而不守,前往来袭耶?“
马听了,不由咧嘴一笑,悠悠道:“江将军你却是小看人的追求名利的贪‘欲’之心了。董璜年幼,且又深得董卓宠爱,身份尊贵非常,自是想早日扬名,好为将来打算。而且,我军如今兵力空虚,军心动‘荡’,将心比心,若然换做是你,又会如何?”
江铭听话,心头一抖,细心一想,不由‘露’出几分苦涩的笑容:“若换做是我,还真不会白白错过这大好时机。”
“事已至此,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陈式愿遵从将军吩咐!”这时,陈式面‘色’一震,满脸决意之‘色’,慨然而道。马闻言,不由对他‘露’出几分欣赏之‘色’。
原来在张、庞两人离开那日,马便找来了江铭和陈式开诚布公地告诉他俩,张、庞两人离去,全为攻取河东的作为,不过只怕贼人会加以大做文章,便先与两人说明。
江铭、陈式两人当时听了,当时脸‘色’各有变化。倒是陈式先是反应过来,很快就选择了相信马。马却也被他的态度一惊,一问才知,原来自己当初在长垣所作的种种义举,已传遍了整个兖州,陈式不久才是入伍,早听过马的仁义之名,故是信之。
当时,马才真正的感觉到名声的重要‘性’。而江铭看陈式相信,又想马已与桥家订下婚约,理应相助,便也愿意听候马调拨。
于是马便教两人与各自麾下通报,故意装出流言四起,军心动‘荡’的样子,‘迷’‘惑’敌军。
而令马又没想到的是,无论是江铭的部队还是陈式的部队里的兵士都十分相信他。
后来,马才忽然发觉郭嘉第一个锦囊的奇妙之处,而且为之震撼不已!
话说当初郭嘉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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