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华雄以为‘奸’计得逞,杨丑如今正捣得我联军军心动‘荡’,故火速进军,杀我等一个措手不及!”曹‘操’一搙他那‘精’致的短须,不紧不慢地笑道。
“哼,都说西凉蛮子粗鄙不知用计,看来却是小觑这些人了!还好曹大人早先发觉,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这时,张扬身后的陈韩忽然说道。
张扬一听,顿时‘色’变,勃然道:“诸位大人正在议事,哪轮到你说话,退下!”
陈韩和张扬这一喝叱,面‘色’顿是变得黑沉,又见庞德、胡车儿两人都是怒目瞪来,冷哼一声,便是退出帐外。
“马将军,这陈韩一介莽夫,不知礼数,还望你莫要介怀。”张扬见陈韩退出,忙拱手向马谓道。
马却是满脸笑容,道:“无碍。我一般不与小辈计较。”
张扬不由一愣,各席上的诸侯不少人都颦起眉头,觉得马放肆自大。而这时,马却是站了起来,拱手道:“区区华雄不足为患,众人道他是西凉虎兽,我却道他是断耳兽也!我愿引三千‘精’兵,必可破之!”
马此言一出,帐内众人大多赫然变‘色’。曹‘操’却是笑谓道:“,何来断耳兽之称耶?”
“哼,昔年我受诏前往洛阳,华雄于路中伏击,却被我断去一耳,故称之!”马眼睛,猝地迸‘射’两道‘精’光,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而且语气里充满不屑,牛气冲天!
当然,马却是故意做出一副有勇无谋,粗鲁莽撞的样子。毕竟,王匡被诛那役,因无袁绍诏令,并不算是首战。而这首战,至关重要,不但能提升士气,更能振奋人心。当然,领军的统将,更可借此扬名。而马如今最为迫切需要的恰恰就是名望,能够吸引天下豪杰贤才来投的赫赫名望!
因此他对首战的胜利,是势在必得。但他也明白,袁绍对他素来忌惮,若不使些计策,恐怕袁绍不肯把这扬名的机会给他。
这时,大多人都不知马心里的打算,又是纷纷变‘色’,就连曹‘操’也是‘露’出异‘色’,叹道:“真猛士也!”
“马将军若去,小儿愿随赴往!!”这时,坐在最后的王义,忽然大叫起来。原来他听说是杀父仇人华雄领兵,自是复仇心切,急是请战。
“盟主,因前些日子‘奸’细之事,我并州军受尽屈辱,恳请一战,表明我并州人之决心!”蓦然,张扬忽也忿然而起,振声喝道。正如张扬所言,自杨丑成为董卓‘奸’细之事传出后,另外十一路兵马对并州人不是耻笑就是讽刺。并州人原本脾‘性’就是火烈,但张扬未免事态更加严重,却三令五申,教麾下人不能引起事端,就算是别人挑衅也要强忍。这些日子,不知多少个并州将领都快咬碎铁齿。素来爱惜将士的张扬见之,又是痛心又是愧疚,当下甚至愿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并州军挽回名声!
袁绍神‘色’一紧,遂把目光投向逢纪。话说,在联军成立的同时,袁绍暗中却已在布置一个惊天大局,因此沮授留在了渤海坐镇,而田丰却尚在后军与辎重部队一同赶来。
田、沮两位智多星都不在,所以,眼下袁绍只好先向逢纪问起计来。逢纪面‘色’一震,暗想这是立功的大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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