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此平日里也不敢让她们四处走动,只恐惹来事非。没想到地是,马竟不为所动,但以殿内众人的表现来看,他这大‘女’儿分明有着颠倒众生的魅力。
其实桥玄又哪里知道,马见识过的绝世美人还真是不少,其中以足以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刘雪‘玉’为最,王莺、王异两‘女’之‘色’亦不逊‘色’于黄衣少‘女’。北宫凤却也是极具豪‘女’风味,堪称食‘色’上品。
而在美人面前,早已是驾轻就熟的马,却也知道如何能勾起她们的兴趣。约是美‘艳’的佳人,对自己的美貌就越有自信,而且更因此为傲。否则区区一个‘女’子,怎敢大言不惭,说要嫁给项羽一样的人物!
但马却又反其道而行之,故意摆出一副平淡从容的样子,自然能够‘激’起美人的注意。
话说就在众人为黄衣少‘女’绝世美貌所惊‘艳’之时,外头的奏乐忽然一变,变得轻快愉悦起来,却见神‘女’似又去而复返,一身火红火红的凤雀长裙,绸巾舞动,轻舞入殿,起舞间,顾盼生姿,明‘艳’照人,真可谓是绝代佳丽!
又见此‘女’虽与黄衣少‘女’相似,但细细一看,便能发觉并非同一人,眼下起舞少‘女’更多几分娇美,几分灵动,殿内的人几乎都木‘鸡’,不能呼吸。马却也不禁心头急跳,眉头一翘,见红衣少‘女’投来带着一丝挑衅的目光,微微颔首一笑。少时,奏乐一止,红衣少‘女’更不答话,发出一声俏皮的笑声后,反而是神秘地里去了。不少人看得不禁站起,张手‘欲’要喊她留下,但却又实在没这个勇气。
桥玄一直观察着马的神‘色’,见他终于为美‘色’动容后,带着几分傲然笑道:“她乃老夫的小‘女’儿,自幼美‘艳’出众,府中婢‘女’若无几分姿‘色’,难免自惭形秽,还不敢靠近她的身边。老夫自幼对她俩姐妹悉心教诲,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歌舞马弓无一不晓。”
桥玄此言一出,众人不免纷纷称赞,都说这对姐妹‘花’实乃绝代佳丽,若非盖世英雄、风流人物都配不上她俩。
这时,在桥瑁麾下任主薄之职的赵俊不由带着几分期盼之‘色’,问道:“不知桥老小‘女’,意中夫婿又是怎般人物?赵某不才,年今三十有二,略有学识,不敢说腹含天宇之机,但起码还算是学富五车。”
这赵俊一看了头,刹时间众人纷纷争说。就连庞德和张辽倒似也有一些意思。马看在眼里,倒也不急。桥玄瞟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笑道:“可我这小‘女’儿却更是不自量力。毕竟,对于‘女’子来说,婚嫁乃其一生之重。老夫也曾问过她俩姐妹,大‘女’儿所意中夫婿,先前老夫已经说了。可当时那我小‘女’听了,却嫌项羽勇而无谋。老夫惊之,又问张良若何?小‘女’却说,张良不过文弱儒生,手无缚‘鸡’之力。老夫后又连问数人,小‘女’却都不喜。她姐姐问她意中之人,她倒说了一人。”
“莫非是高祖?”赵俊听得心惊胆跳,急一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