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任在肩,咱们只是分工不同而已!”他听后,只是笑笑,不疼不痒地作了回应。却在这时,象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一下子蹿进了里面的大卧室。
屠宏汉大惊,急忙放下手里的水壶和杯子,追了过去,看看他这是干什么?
只见他进了大卧室,直奔床头而去,一下子掀开了铺好的床单,然后又翻起了枕头,象在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唐大主任,您这是?”屠宏汉傻了眼,也不敢走得太近,只是怯怯地站在门口,弱弱问出一句。
他却根本不答,翻找了好半天,才长出一口气,颓然坐在了另一侧的小沙发上。
屠宏汉一惊,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好一会儿,才问道:“您这是找什么呢?”
他紧紧地盯住屠宏汉的眼睛,冷冷说道:“老屠,算你还有点觉悟!你刚才那句安排睡个觉提醒了我。我赶紧来看看,你这家伙会不会愚蠢到把这屋也象范主任的房间那样,安排给别人住,那可真是犯了大忌!我刚才查了,枕头和床单上没有女人头发,说明你没说谎!”
屠宏汉缓了缓神:“哎呀呀!我刚才不是说了么?王书记这屋,还有林市长这屋,我是无论如何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的,我还不至于傻到这个程度!”
“嗯!”他起身站起,移动步子,重新回到了外面的客厅,用已经烧开的热水壶倒了一杯水出来,放在手里,却并不急着喝,只是缓缓吹去腾起的热气。
屠宏汉被他这么一吓,早已是战战兢兢,却又得装作心平气和的样子,于是也学了他的样子,倒了一杯水,坐下来,陪着他一块儿喝。
还没等喝第一口,猛地瞥见唐卡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惊得当时就是一哆嗦,水从杯子里洒出来,掉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这只“哮天犬”顾不上擦拭洒出来的热水,没什么底气地问了他一句:“唐大主任,你这是不相信我?觉得我说的是假话?”
他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不动声色地端起水杯,指了指门口,“隔墙有耳,你去把门给关上吧!”
“哦!是!”屠宏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却又不敢违抗,只能答应一声,然后快步走过去,把套间的大门关上了,再走回来,心事重重地看着他:“关上了!您还有什么吩咐?用不着这么小心吧?”
他冷笑起来:“用不着这么小心?亏你还说不用小心?刚刚在范主任的门外,都听到老赵在里面发出了什么声音,不用我再重复了吧?”
“是是是!”屠宏汉顿时气短,心里已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乖乖!刚刚还说不知道这位二号首长什么时候发飙呢!这下可好,说来就来了,小刀子已经亮出,就看往哪个要命的地方捅了!
捅就捅吧,反正横竖也是一死,躲也躲不掉,索性放开了让他捅。没准儿捅到后来,心一软,反而能饶了自己。目前看,也就只有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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