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一个破风声,突然从那大片灰尘中,朝着战天飞掠而至。
战天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缩了缩头,但见一个黑影从右侧头顶飞过,“砰”的一声砸在石壁上,又滚落在地。
“苏,苏浣溪……”
待战天看清楚那黑影为何物之后,嘴角不禁狠狠地抽搐了几下,这个木头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
此时的苏浣溪,蜷缩着躺在地上,呕出一滩血迹,原本清丽脱俗的白衣,现在已经变成了灰白之色,头发凌乱不堪,狼狈至极。
嘭!
又是一声大响,地面大震,却是木头从天而降。
“尊者,我把她给你抓来了,你想怎么处置她?”木头将战天扶到一块还算完整的石头上坐好,闷声说道。
此时的木头,又收敛了浑身霸气,一脸憨厚的表情,让人觉察不到一丝危险。完全无法将他与刚刚那个“虐待美女”的狂暴家伙联系到一起。
战天还没来得及接话,那边的苏浣溪却是无比怨恨地喊道:“没想到我付出那么多,却还是没杀了你,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战天,你动手吧!就算是变成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苏浣溪此刻那张被仇恨扭曲了的脸,战天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说得固然没错,如果我不杀她父亲,她还有个家,还能在那个象牙塔里过着快乐的生活。
但,其实,她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又何尝不是她自己的选择呢?
现在看来当初她的天真浪漫也不过是因为有父亲撑腰,这样温室里的花朵,早已注定她软弱的个性,终究是接受不了任何风吹雨打,一旦失去了父亲,她也就失去了活着的意义。才会导致她一味的把活着的动力附加在仇恨上,以至于完全失去理智。
她其实只是不愿接受这个打击,不愿相信她的父亲,为了一己之私,残害无辜的事实吧。
战天并不后悔当日的行为,只是此时此刻他不得不为苏浣溪感到悲哀,毕竟她没有错,错就错在天意弄人,如果苏浣溪不是生活在那样的家庭,如果她足够坚强的话……
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此时杀了她,又有什么意义呢,只盼她能够放下仇恨,好好活出自己的一片天吧。
想到这,战天温和地说道:“苏浣溪,你走吧,希望你今后好好地为自己而活,仇恨只会让你迷失自己!只有放下仇恨,你才会发现,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值得你去追求!”
苏浣溪明显一愣,但随即又尖声大笑道:“战天,你以为你放过我,我就会对你感激涕零吗?你做梦!你杀了我父亲,又害我如此狼狈,我与你誓不两立,今日你若不杀我,他日,你一定会后悔的!”
“你……”
“尊者,她如此不知好歹,我看还是让我一掌劈死她得了,免得留下后患。”木头有些动怒了。
“好,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苏浣溪扬起脸,眼睛死死盯着战天,充满挑衅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