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平时只是说气话,没真想和你离......”
张承生摆摆手打断话:“不管你是什么想法,现在是我要和你离,与你无关。再说,不跟我这个没出息的人在一起,日后你也不用见到我那些没出息的朋友。”
张承生心里一阵悲哀,将摔坏一个口的‘玉’佩缓缓放到桌子上道:“就你刚才看到那两个人,在你眼中他们是没出息的。可你知不知道他们送给囡囡的‘玉’佩值多少钱?”
没等杨玲回答,张承生接着说,“就这块‘玉’佩,市场销售价格不会低于一百万。你认为一个没出息的人,一百万的‘玉’佩随便送?”
杨玲愣在那里,眼睛盯着桌面上的那块‘玉’佩,完全无法想法这么点东西,居然值一百万。
“其实这几年来,跟你在一起我也累了,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我知道自己很没出息,书没读好,当初来腾冲如果不是遇到你,恐怕早就饿死街头。”
张承生从兜里拿出烟‘抽’出一根缓缓点下。如果是平时,他肯定不敢在家里‘抽’,一来是杨玲不喜欢烟味,二来‘女’儿还小,不能让她吸二手烟长大。
今晚就当是最后一支烟。
“不瞒你说,昨天得罪了骆明辉,不知他会怎么做。没敢把自己想象得如此伟大,不过还是希望你们不会因为我的事情牵扯到。呆在这里几年,该是时候换个地方闯了。”
剩下半截香烟,张承生直接用手扼熄,滚烫的烟头没能够让他眉头皱一下。将半截烟头装到口袋里,张承生往‘门’口的方向出去。
“张承生你准备去哪,如果你现在走出去,以后就不用回来了!”杨玲惊惶失措,企图想像以前那样训斥。
张承生脚步停了下,拉开‘门’头也不会的走出去。
当‘门’轻声关上,杨玲整个人呆坐在沙发上。
桌面上的‘玉’佩缺了一个口,此刻却像是在无情的嘲笑。
张承生夫‘妇’的事情苏哲根本不知道,第二天起来不久骆明辉的车子就来酒店接人。若不是赶上这事,今天他们就要赶回昆城。后天是古玩店开张,他不赶回去,单靠唐雨一个人完全主持不了。
虽说不想帮骆明辉这种人赢钱,如今是骑虎难下,苏哲象征都要让他赚一点。像帮柳长桥那样,苏哲尽量不挑高涨的‘毛’料,总共挑了五块,每一块价格都差不多。
骆明辉是当场解石,虽然出来的结果与他想象有点出入,然而还是‘挺’满意。
事情办妥,骆明辉承诺今后腾冲所有的赌场都不让张洪常进来,至于他去其它地方赌,不列入范围内。
想要困住一个有手有脚的人不去赌苏哲也知道是不可能的,不过能够治下标已经算不错了。
回到酒店,苏哲看到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在‘门’口走来走去,很快就认出是杨玲。
“生嫂子,这么巧?”
杨玲看见苏哲,立刻抓住他的手臂焦急道:“总算等到你回来了,你今天有没有见过承生,昨晚他突然说跟我离婚,今天就没再见过人了,不知会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