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异脉的妖虎心头热血,刺激筋骨,锤炼肉身,乃是一等一的筑基之法。方寸子留下的数张药方,各有所偏向,或熬炼筋骨,或滋养血脉,或洗炼血肉。自从云铭三岁记事起,便要三天一次,轮流使用。
药方的效果姑且不谈,但是那些过程,的确不太美好。云铭早已是'深受其害'。
世子殿下对于儿子的这种想法通常是直接击碎,当做没有看到云铭的可怜表情,点头说道:''去吧!''
云铭无奈,只能不情不愿的褪去身上衣衫,只留一身贴身衣物。来到鼎前,一架木梯早已架好,伸出手,一步一步的爬上木梯,看着那翻滚的液体,不时还有一两只蝎子之类的东西浮沉。云铭感觉自己两眼有点晕眩了,虽然早已经历了很多次,但仍是止不住的害怕。
见云铭有些犹豫,世子殿下眉头一皱,一道柔和的力量在云铭的背后轻轻一推,云铭浑身衣衫爆散,浑身**,跌入大鼎之中。
一入鼎中,翻滚的灼热液体便将云铭紧紧裹住,似痛似痒的奇异感觉瞬间笼罩了云铭的每一寸身体。想叫,又张不开嘴。想挣扎,却是没有任何着力点。
血冥子眉头一跳,脚下一顿,巨大的鼎盖'咚'的一声盖在大鼎之上。
无数珍贵至极的药材经过提炼,熬制,化作一股股精纯的药力,渗透着云铭的每一寸肌肤,大量的灌入云铭的身体。若是常人,便是修为有成,被这样一弄,恐怕也要撑得爆体而亡。但云铭不同,这么多的药力以近乎狂暴的姿态进入体内,却不能造成任何破坏,只是默默地沉淀,积蓄,然后被云铭的身体所吸收。
云铭的体表闪过一丝丝琉璃色的光彩,浑身骨节都噼里啪啦作响。
如此,一熬便是半天。期间血冥子偶尔会拿出种种灵药,自鼎盖的气孔中投入。直到最后,整个青铜大鼎一阵震动,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血冥子面色沉凝,口中喝到:''开笼!''
大铁笼子呛然大开,白纹黑虎猛地一挣,就要一跃而出,却被四名护卫大力拉扯手中铁链,压制下来。
血冥子本就是血法宗师,此刻手结法印,顺势掌控黑虎浑身血液,黑虎一下软倒在地,无力动弹。
血冥子大手一挥,鼎盖轻轻揭起,只见云铭两手抱膝,面容安宁。看不出毛孔的皮肤上偶尔闪过一丝琉璃色光泽。整个身躯在药液中浮沉,那本是五颜六色的药液此时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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