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果然不出帝天所料,萧天鹤这个把睡觉看得特别重要的懒猪果不其然的抱着他的小棉被呼呼大睡,时不时的还转个身踢个被子什么的,看上去睡得那就一个美啊!帝天被萧天鹤这幅模样气得牙只痒痒,看来这个‘混’蛋小子把和自己的约定早就忘到不知道哪去了,帝天把袖子一撸,小眼睛瞪得贼圆,在整个房间扫了一圈后,看到一根尾巴草后眼睛一亮,小嘴巴上‘露’出一丝坏笑,心中暗道:“天鹤你这小子居然还在睡觉,那就怪不得我了!”帝天蹑手蹑脚的走到‘床’比用尾巴草一下一下的戳着正在熟睡中的萧天鹤,萧天鹤此刻正睡得美着,突然觉得自己鼻子上痒痒的,很不耐烦的用手随便打了一下,翻了一个身子又继续去完成他的睡觉大业。帝天被萧天鹤‘弄’得捂嘴偷笑不已,不管萧天鹤怎么翻身子帝天手中的尾巴草就跟到那里,‘弄’得萧天鹤慢慢的醒了过来,小眼睛一看就发现了那个正捂嘴偷笑的帝天,不由得眼睛一瞪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滚,很有气势的踢了一个飞‘腿’,俯视着帝天大声的呵斥道:“大胆雷狗子,你居敢戏‘弄’你家鹤大爷~给我说该当何罪!”雷狗子是一个让帝天特别无奈的外号,帝天白了萧天鹤一眼不屑的说道:“鹤‘毛’子,怎么你还敢打我嘛?有本事咱俩练练?”鹤‘毛’子自然是指那个正在摆‘花’架子的萧天鹤,萧天鹤小鼻子一‘抽’‘抽’不惧的说道:“练练就练练,你以为我怕你啊!”从‘床’上一个漂亮的空心翻跳了下来,走到帝天身边一把搂着他煞有其事的说道:“只是到时候可不许哭脸哦!炳哈哈哈哈!”说完也不管在一旁被气得咬牙切齿的帝天,很臭屁的扭着小屁股走了出去。在萧天鹤家的饭桌子上帝天和萧天鹤两人都低着小脑袋不去看彼此,只自顾自的扒拉着自己小碗里面的饭看上去好像特别的乖,要是以为他们正在乖乖吃饭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萧天鹤父母可是看着这两个孩子有一丁点大到现在这么大对其‘性’格也是份外的了解,他们那点小心思知道的一清二楚表面上看上去‘波’然不惊,可下面铁定有两只小脚踹得不亦乐乎,自己吃完后说了几句让他们别打架之类的无用话语,就扛起农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等看不到萧天鹤父母的身影后帝天一把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双掌猛的击向桌面,虎躯一震倍感诧异的问道:“鹤‘毛’子,你今天吃什么了?下盘这么稳,居然我的无敌扫堂‘腿’都攻击不进你的内部。”萧天鹤深沉的一笑,故轻敲木桌发出‘砰砰砰’的沉音,眼神中闪过一丝丝灵光,沉着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你小子还真装上了是吧?找打啊?”帝天气势一松一屁股坐了下去,有些鄙夷的看着萧天鹤,嘴巴微微上翘表示不屑。萧天鹤直接无视帝天的眼神,美滋滋的吃着自己的早点,待自己吃得酒足饭饱后,舒舒服服的靠在一个竹睡椅上问道:“雷狗子,你昨天说的不会是真的吧?”见萧天鹤说到正题上了,帝天眼睛一亮也来了‘精’神道:“当然是真的啊,难道我和你开玩笑啊?要不我们现在就试一试?”萧天鹤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问道:“雷狗子,那个什么魂器你知道怎么‘弄’出来吗?”说着还看看了自己的双手继续说道:“难道是嘴巴上念句咒语手上就会‘精’光一闪显示出来吗?”帝天双手‘插’腰哈哈大笑道:“不知道了吧,哈哈,叫声雷哥来听听我就告诉你哦!”说罢之看见帝天双手快速的结成一个什么手印,右手飞快的往前面一抓,一杆散发着黑‘色’光芒的小枪就握再了帝天手中,那长枪差不多是帝天这么高,黑‘色’的枪杆看上去十分有气势,而散发着耀眼黑‘色’光芒的枪头上盘旋着一道细小的金‘色’光线,给人一种威严中又不失华丽的感觉,光从外观上看去就知道是一件好魂器。萧天鹤坐在睡椅上看得眼睛都直了,一把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帝天那把微凉的长枪,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召唤出自己的魂器看看是个什么模样,可内心又不愿意向帝天低头叫他哥,要是真叫了的话这小子非得笑话自己好久不可,再加上自己总是用帝天小时候哭鼻子的事情笑了他这么久,叫他哥了之后还不知道这小子会怎么去宣传,萧天鹤小小的内心里充满了纠结,一时间拿不定主意的萧天鹤小眼睛看着帝天手中那把气势威猛的长枪垂涎三尺。两人僵持在了那里,帝天和萧天鹤这么多年的把兄弟对他的那些小九九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于是乎一跺脚咬紧牙关双手猛的一使劲拿起自己的魂器胡‘乱’的挥舞了两下,帝天虽然并不知道什么枪法可现在这幅模样就算是随便往地上一站都对萧天鹤的‘诱’‘惑’力可是巨大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院子中央的帝天,小拳头捏得紧紧地眼神中流‘露’出羡慕。看到萧天鹤这份模样帝天内心一阵得意,那枪更是耍得虎虎生风虽然自己手臂酸得要死,可为了让萧天鹤向自己低头帝天硬是咬牙强忍着,这次耍了几下就到了自己的极限了,吃力的大喊道:“鹤‘毛’子,你叫不叫?不叫我走了啊!”“算你狠……雷哥!成了吧,赶紧教我!”“哈哈哈,雷狗子你哥哥我这盾牌帅气吧?骗我装模作样的打手势,明明只要想它出现就可以了,雷狗子你不厚道啊!”萧天鹤得意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先前对帝天叫哥时的可怜模样,这小子现在是典型的农民翻身做主人了啊,看着萧天鹤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再加上一口一个雷狗子,搞得帝天气的牙痒痒恨不得用枪戳他几个窟窿来降降火解解恨。帝天鼻子狠狠的哼了一下,可是不得不说萧天鹤的魂器也是有几分亮点的,黑‘色’的菱形盾牌上有着一道道向经脉一样的淡黄‘色’光线缓缓流动,漆黑的盾牌紧紧地套再了萧天鹤那幼小的臂膀上,盾牌的四周还带有金‘色’的倒刺,倒刺的尖头时不时的还闪烁一下亮光,可以让人从内心感觉到一种寒意,要是被那玩意给勾一下,可以想象那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将鲜血淋漓。当然这种情况也只有在帝天与萧天鹤这种一级下等星君和平民百姓身上发生,在星宸大陆上实力越强的人身体的各项机能也都会变强,传说中到达星尊的境界就可以刀枪不入,可不食五谷,每日吸风饮‘露’;出行乘云气,御魂器,一时万里如同闲庭信步,这也就是所谓的道法自然,道越高深法则越强。萧天鹤美滋滋的捧着自己的盾牌舞动了几下就气喘吁吁,魂器越来越淡自然的收了回去,萧天鹤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台阶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问道:“雷狗子,这玩意太费劲了,只是这魂器拿在手上好像有种什么感觉似的,那种感觉怎么说?”萧天鹤眉头微皱的思考了起来。帝天自己也回忆了一下将魂器‘操’控在手时的感觉,那种神奇的感觉就好像魂器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它与自己的心脏有种莫名的联系,身体内在觉醒时候的那股气流在自己身体内部缓缓的流动着脱口而出道:“血脉相连!”萧天鹤眼睛一亮立刻如同道:“没错,就是血脉相连的这种感觉,身体里面还有一股热呼呼的东西爬来爬去,蛮舒服的!”帝天虽然感觉到了那股气流好像对控制魂器来说特别重要,可毕竟年纪小玩心重一转眼就把这件事给丢到爪哇帝国去了,有些兴奋的冲萧天鹤说道:“鹤‘毛’子,我们休息一会然后用魂器拼一拼看看谁的厉害好不好?”薛天鹤骨子里面就有一种不服输,听到帝天的这个建议一把从地上跳了起来,嘴巴瘪了瘪豪气万丈的笑道:“哈哈哈,来就来,谁怕你啊!”“走我们先去村长爷爷家后面的那片竹林里面练习练习,鹤‘毛’子,跟着哥走吧!炳哈哈!”帝天屁股一撅哈哈大笑的向外面奔去,只留下一个在后面暗自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将帝天活吞了的萧天鹤。两个小东西快速的跑到村长家后面的那片小竹林里面,一进去顿时就感觉到神清气爽,竹林里面的空气都好像比外面的要清醒好多,放眼望去到处是碧绿而修长的翠竹,一根根粗壮有力笔直的躯干看上去是那样的秀丽,这一的片颇具规模的翠竹林是老村长自己当年自己亲自种下的宝贝,由于爱护有加每一根翠竹都是整整齐齐的,不像那种没有章法的样子。这片碧绿的翠竹林都是有些年头了的,茂盛的竹叶将这一片小土地严实的围了起来,只留下一个让人进出的出口,细小的光束透过竹叶‘射’在那布满鹅卵石的土地,隐隐约约的将地上的那股寒气给驱散了,只有淡淡的竹香充斥在竹林内部,让人神清气爽整个人都好像‘精’气神都更足了一些。竹林的中央帝天与萧天鹤经过一番休息与练习后勉强可以用自己的魂器来打斗,当然只局限于这种小孩子的打斗,除去两个人都是拿的魂器外,其真正意义上的区别与手上拿着树枝决斗其实相同,因为魂器真正意义上的‘操’作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去使用,就好比一个帝国富绅每日吃着糟糠野菜一般,光是拥有着那些别人羡慕的东西却不知道怎么去使用。帝天看着萧天鹤手中的盾牌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开口说道:“鹤‘毛’子,魂器你我都还不能完全‘操’控这怎么比啊?要是没有控制好‘弄’伤对方了回去可是会被揍的!”萧天鹤扫了一眼周围那些被他们‘弄’断的翠竹小眼睛一转,心底冒出一个主意开口说道:“雷狗子,要不你戳我盾牌一枪,我用盾牌的钩子划你枪杆一下,看看谁的更坚固?”说完自己内心坏坏的笑了几下,暗道:“嘿嘿,盾牌的防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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