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告别,展翅一飞,翻身坠入深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着恢复平静的深渊,帝天紧了紧手中的笛子,那是深渊舞兽笛。帝天复杂的看了一眼谭文生,此时的二人居然产生了一种同患难的感觉,帝天咬牙道:“希望下次来我少空寺的不是你!”说罢,帝天狠狠的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离去。谭文生也是沉默良久,只是静静的看着帝天的背影越来越远,也出奇的没有趁机拿下帝天,直到帝天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不是我么?但愿吧!”
少空山少空寺。
“师兄,您老想开点吧,帝天这孩子从小就聪明伶俐,连你我也自叹不如,相信这次他也不会令我们失望的!”自从众弟子将中毒的悟恒带回来之后,灭寂就知道帝天出事了。不过当时他虽然着急却也如此悲观,既然是被天邪教掳走那我就养好伤,亲自上你大‘门’口要人去。因此当时灭寂立马组织人手给悟恒驱毒。谭文生说得不错,灭寂确实很了解这种毒素,不光了解,当年还中过一次,因此现在看到悟恒中了这种毒,灭寂除了惊慌之外更多的是愤怒,当年的仇恨啊!
不过等到悟恒悠悠转醒的时候,带来的却是帝天摔落深渊的消息。灭寂是知道那个深渊的,同时灭寂的师傅当年也郑重的警告过灭寂,那个深渊万万不可接近。当说起原因的时候,灭寂师傅只是眼眶微微发红的说道:“后山深渊,从未留过活口。第一代祖师当时修为以是天下冠首,但却至今未出!”话说到这个份上,一切已经明了。因此当悟恒说出帝天落下的时候,灭寂瞬间呆滞,脑袋中第一反应就是,帝天完了!
见灭寂还是一副神游太虚的模样,悟恒只有深叹一口气。往日繁盛的少空寺已经呈现颓势,寺内两大顶梁柱一个中毒功力全失变为凡人,一个心存死志周身瘫痪。偌大的少空寺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出来主持大局的。好在少空寺乃是佛‘门’重地,弟子一个个深修佛法心境纯净,人人都还算安分守己,因此才得以维持至今!
“唉!”悟恒由于功力尽失,发鬓已呈现衰势,见灭寂还是这个样子,唯有叹息。刚转过身想要离去,毕竟他还是名义上的少空寺主持,就算功力甚至不如一名普通弟子,但也余威尚在,勉强能够保持寺内稳定。“悟恒,你说,他还活着吗?”转过的身子一凝,这是灭寂这么多天以来的第一句话啊!“活着,活着的,师兄!”仅仅是一句话,就令这位佛‘门’主持鼻子一酸,心中犹如堵塞了一般。
“那我们去找他吧!”躺在‘床’上的老人就像已经看到自己弟子一样,堆满皱昃的脸上难得的挂起一丝微笑。“师兄!”悟恒痛呼一声,曾几时,自己这位师兄叱咤风云,打下了杀手佛陀的称号,也位居圣佛之号,如今却已变为如此境地。“你可知道,那是我的徒弟,我的心血啊!”灭寂躺在‘床’上,由于身子已经瘫痪,全身就像是筛糠一样抖动起来。
“是,师兄,我们这就去找,就去找!”说到伤心处,悟恒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包括一旁服‘侍’的弟子,无一不心中哽咽。帝天虽然平时与众师兄弟接触不多,但却聪明伶俐乐于助人,因此深得人心。从他落崖的那一刻开始,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流过泪,暗自伤心!
“咚咚咚,咚咚!”
就在整间屋子都沉浸在悲痛之中的时候,房‘门’却突然急促的想了起来。一屋子的人纷纷眉头大皱,这是谁,难道不知道灭寂师叔的房间不能‘乱’闯吗?还偏偏选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候,真是老寿星上吊——找死!
“进来!”悟恒一丝怒‘色’浮上脸庞,不论是谁,这个时候来扰,绝对不能轻饶!
“吱呀!”‘门’被缓缓推开,一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顿时闯入所有人眼帘。刹那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你…你是帝天?”悟恒声音嘶哑的问道,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心跳在加快,越来越快,喉咙也越来越紧,仿佛快要窒息般。
“对啊,主持,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我了吧?”帝天嘻笑着走进屋子,眼中却明显的闪烁着一点泪光!“孩子——你终于回来啦!!”压抑的情感犹如火山般喷发,悟恒一个大步跨上前去,伸手就将帝天揽入怀中,滚烫的泪水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很快就湿了一片,“欢迎回来!孩子!”“快,所有人出去宣布,帝天归来!今夜全寺同庆!”“是!”所有人都回答得异常高昂,含泪的眼眶里带着满足的笑意,他们亲爱的帝天小师弟回来了!
“是的,我回来了!主持,帝天回来了!师傅,弟子回来了!!”
“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直到此时,帝天才发现灭寂居然一直躺在‘床’上,一丝不安爬上心头。“主持,我师傅…他怎么了?”帝天抓住悟恒的袖子,用力的拉扯着,结实的袈裟被抓出一条条裂口出来。“说啊!我师傅究竟他怎么了?!”悟恒难堪的看了灭寂一眼,“四肢俱断,五脏破裂。如今全靠舍利子维持‘性’命,仅此而已!”
“噔噔噔!”帝天不敢相信的大退几步,眼眶突然变得通红,“是谭文生?”悟恒艰难的点点头,“如今我也是一介凡人了!”
“不!!!”帝天爆炸似的狂吼出声,心膛处一点紫‘色’疯狂的蔓延开来。
不过眨眼间,帝天‘胸’口的紫‘色’已经遍布全身,额头上妖异的“毒”字再次显现出来。一头飘逸的紫‘色’长发无风自动,俊秀的脸庞上淡淡的紫芒笼罩,一对澄清的眼眸突兀的转变为紫‘色’,冰冷,无情。相对还比较瘦小的身子上一层紫‘色’的‘花’纹缠绕,就像是一件轻盈的战甲,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勇气和屠戮天下的霸气!
“这…这……”灭寂还没从帝天的怒吼声中回过神来,帝天就已经完成身体了蜕变。“谭文生,死定了!”帝天冰冷的眸子里泛起丝丝狠辣,就像一只蓄势已久的猎豹将要出击一样,不动则已,一动石破天惊!
“帝天,快冷静下来。默念佛咒,万万不可坠入那条邪魔路途啊!”在噩难毒体的威势下,已是常人的悟恒连说话的能力都没有,直接被压在墙上,喉咙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只有灭寂依靠舍利子的支撑还能说出话来。“师傅,弟子,这就去宰了谭文生。今晚,咱师徒二人就以他为食,桀桀……”看着已经‘迷’失了本‘性’的帝天,灭寂心中充满了苦涩,他,还是走上了那条不归路啊!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
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
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
究竟涅盘,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
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
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
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
‘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见普通的方法已经无力挽回帝天沉‘迷’的神智,灭寂将眼一闭,佛‘门’静心咒源源不断的从口中飘出,顺着风飘进了帝天耳里,落在帝天紫芒大盛的心里。静心咒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在不能动弹的情况下,灭寂丹田处终于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金‘色’光芒,虽然只是一瞬即逝,不过灭寂脸上的表情却也放松下来。紧闭的佛眼像是两盏灯塔一样猛的睁开,隐隐有两道神光摄入帝天紫‘色’的双眸,就像大海上的灯塔在为远航的船帆指引着回家的路。
“孩子,回来吧!”随着悠长的叹息声想起,帝天丹田里的金‘色’佛力像是终于睡醒一样,一阵刺目的金光传出,就像是一轮小太阳般,金光所过,紫芒就像是冰雪一样消融,待到占据了帝天一半身子后,金光也停止了扩散。帝天额头上一粒金‘色’的圆粒与“毒”字遥相辉应。片刻之后,紫金二‘色’同时褪去,帝天恢复到常人状态!
“帝天,快将你在深渊底的经历一字不漏的告诉我,此事关系重大,不得隐瞒!”灭寂脸‘色’难得的‘阴’沉,走过来的悟恒也凝重的坐在灭寂身旁,紧紧的盯住帝天。“是!”接着,帝天便从落下悬崖那一刻开始,仔细的将一切经过都清楚的表述出来,包括舞兽笛也没有隐瞒。此时的他还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噩难毒体究竟代表着什么。
悟恒把‘弄’着手上的舞兽笛,眉头紧紧拧成一团似挣扎,似不安。“帝天,我以少空寺主持的身份命令你,今后不许再使用此笛,并将此笛‘交’与寺内看护,不得靠近!”“啊!”帝天实在没想到,自己的舞兽笛居然会面临收‘交’的命运,不过在住持这一身份下自己的反抗耶如同蜉蝼撼树,起不了任何作用。“是。”帝天行了一个佛礼,恭敬的答应道,不过内心却是第一次生出了不满。
“慢!”不想,在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灭寂突然开口道:“悟恒,将笛子还给帝天。”“可是师兄…”“还给他!”“是。”几经‘波’折,舞兽笛又回到帝天手中,帝天感‘激’的看了灭寂一眼。“笛子还给你可以,不过你要答应为师,不到最后关头不得轻易使用舞兽笛,否则你我恩断义绝!”帝天心头一颤,严肃的点头答应道。“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去见见你的师兄们,他们也没少为你担心。”“师傅,弟子想知道可否有什么办法让您恢复!”灭寂欣慰一笑,“你有这样的心就足够了,那些天材地宝又岂是这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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