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刻钟的时间才把他拖到了胭脂楼下,一路上远远围观的人多不胜数,这些人看到被拖的人竟然是赫赫出名的杜兰克后,心头皆是猛的一颤,其中更有一些最开始见识过帝天剑法的人,再加上他们的推泼助澜,这些人看向帝天的眼神不由的由恐惧继而向膜拜转变,毕竟帝天此刻拖的是一个市井无赖的头头,是东城区的一大祸害,祸害被虐自然是让人们欢欣鼓舞,一些个良家的金发碧眼的漂亮‘女’孩儿,更是远远的呼喊着要嫁给帝天。
帝天不为所动,也不顾被拖着的杜兰克发出何等的惨叫,到胭脂楼下的时候,杜兰克整个脑袋被拖在地上磨的一片血‘肉’模糊,加上身上的衣衫破烂,看上去完全就如一个乞丐一般的凄惨。
焦猛这时经过简单的护理已经能够完全的苏醒过来,被扶出胭脂楼后看到地上被拖回来的杜兰克,一时间竟然语塞的有些说不出话了,一只手伸起来颤颤巍巍的指着杜兰克。
事到如今,杜兰克心里也知道,无论自己如何的哀求都已经无用,事到如今不怪别人,只怨自己作孽惹了不该惹的人,还将其整的那么惨,这一瞬间杜兰克真是悔青肠子的心都有了,可是有用么?
“焦猛,要怎么处置他你说了算!”
帝天轻拍了一下焦猛的肩膀道。
“让,让他生不如死!”焦猛‘激’动的道。
一旁的胭脂冲几个男仆使了个眼神,几人会意的凑到了杜兰克的身前,经过一阵凄惨的吼叫之后,杜兰克完全变成了和黑龙一样的废人被流放到了大街上。
周围的百姓商贩们见了,全都拿东西朝他丢向他砸,他却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就连骂也骂不清楚,舌头被割掉了一半。
“怎么样,满意么?”
望着远处被众人打砸的杜兰克,胭脂柔然一笑问焦猛道,焦猛使劲的点了点头,感‘激’的对帝天道:“帝天,谢谢你!”
帝天笑了一下道:“谁让我们是朋友呢!”
华灯初上,夜‘色’撩人,胭脂楼的一间上等的包房内,帝天和胭脂对面而坐,旁边坐着小宝,小火麒麟守在帝天的另一边,焦猛由于伤势严重早早的歇息了。
满满一桌子的饭菜,都是极品,酒也是帝天最喜欢喝的‘女’儿红,帝天自顾的倒了一碗,一大口喝干了,岁数喝的酣畅,对面的胭脂还是看出了其中有心事。
胭脂没有问,只是说:“这酒是我托人特地从东方带来的,我就知道你还会来找我的,我就给你留着,现在你终于来了,这酒也算替我了了一桩心事。”
帝天苦笑,兀自的又满了一大碗的酒仰头喝下,一旁的小宝奇怪的看着帝天,今天发生的一切他没有看到,只是听到了声音,他害怕就把整个头都藏到了那个大姐姐的被窝里,所以在他的眼里,帝天依旧是那个看起来比较和蔼秀气的大哥哥。
小宝自顾的吃着饭菜,倒也不去多看两位大人脸上旖旎的变化。
胭脂打量了一下小宝,重新又看向帝天笑着问道:“这个孩子是?”
帝天苦笑一下道:“从江南周边的一片山脉里带出来的。”
胭脂路出一丝不解之‘色’道:“好端端的你把这个孩子带出来干嘛?”
帝天苦笑道:“他的家人被我害死了。”
“被你害死了?”胭脂更是费解,疑‘惑’的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帝天又是干了一大碗的酒道:“我的家人也被我害死了,我的父亲,我的妹妹……”眼泪忍不住的由这个先前尤如杀神一般的男人的脸上簌簌落下,看的胭脂也跟着一阵的心酸惆怅,她不为别的感伤,只为她深爱的这个男人。
胭脂站起了身,走到了帝天的身旁替帝天倒了一碗酒,然后又给自己满上了一碗,举着酒碗和帝天对碰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
这天晚上,在满城惊心动魄令人‘毛’骨悚然的流言蜚语中,流言里冷血的男主角与那个风姿妖娆的‘女’主角都醉的一塌糊涂,悲伤或是难过的往事在酒‘精’的蒸发下一点一滴的浮现,然后飘渺到了脑‘门’后面,两人蜷在一张香‘艳’的闺房‘床’上深‘吻’,翻江倒海,烛火泯灭,‘欲’.火纵生,这是一个靓丽却又悲伤的夜晚,小‘床’摇曳,曲终人悲。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胭脂的枕边有两行泪水,在她还没有睁开眼的时候就知道这个让她日夜期盼的男人已经走了,她是一个聪明的人,这聪明天生占了一半后来在青楼里养成了另一半,无论今天她如何的风光,整个梵城里的市井无赖哪怕是王宫的贵族们,在听到了帝天闹下的风‘波’后见到她都会主动的绕行,她看上去简直是威风八面,她还是一个辛酸可怜的‘女’人,这辛酸深入骨髓,痛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经历过无数的男人,最终却爱上了一个注定留不住也不奢望能留得住的男人,真不知道这该是黑寡‘妇’的悲伤还是幸福。
桌子上留了一张纸,胭脂拿起来了,上面简单的几句话:“照顾小宝,直到他长大‘成’人。帝天。”
胭脂泪流满面的将纸藏握在了手心贴在了‘胸’前,就好像那个男人的手正在像昨夜抚那般抚‘摸’着她一样。
同样的一张纸在焦猛的房间里还有,只不过焦猛重伤没有这么早就起来,上面也是简短的一句话:重组兄弟雇佣兵团,趁我造下的动‘荡’,去找米太萨普,他应该知道该如何的帮你,以后梵城东城区的地下世界你要守的住,更主要是守住胭脂和我留下的那个孩子。帝天。
在小宝昨天晚上睡觉的房间里,也有一张纸条,上面更为简短的一句话:好好听话,长大‘成’人。帝天大哥。
帝天天没亮的时候就已经出了梵天城,临走前还去了一趟东城住府邸,把米太萨普从一个姨太太的被窝里给拎了出来,说了一番简短离开的时候却险些让米太萨普直接瘫软到地上的话,米太萨普再看向那个男人背影的时候,眼神里不再有幽怨,反倒是一股深深的敬佩。
出了梵城,一路向西向比萨城出发,帝天和小火麒麟同时御空,速度自然不是一般的快,两地虽然相距甚远,但在天刚刚亮的时候,帝天和小火麒麟还是出现在了比萨城的城‘门’口。
帝天矗立在比萨城的正‘门’口好半天,望着上面的三个大字:比萨城发了一阵的呆,这一怪异的举动搞的守城的士兵觉得一定有隐情,难不成会是恐怖袭击?两个守城的士兵主动上前盘问帝天,却在看清帝天那一张脸后马上尤如遭受雷击一般。
比萨城里听过东方杀神、东方逆天名字的人不少,但真正见过帝天本人的却不多,恰巧这两个士兵就是见过帝天那一行列的,于是乎才有了方才的表现。
帝天没有表现出强势的一面,只笑着拍了拍两个士兵的肩膀,然后就笑着带着小伙林进了比萨城。
“这将是我再次掀起轩然大‘波’的城池,充满杀戮,充满血腥……”
梵城外,两个苍老的几乎没没人样的老者聚到了一起,这两人同时站在原地望着已经远去的那个年轻背影的方向,其中一个身材更显瘦小的老头摇头叹气道:“鲁卡老鬼,你说这到底是天赋还是机遇造就出了这样一个可怕的年轻人?”
鲁卡老头摇了摇头,道:“如果是天赋那就太过震动人心了,机遇我倒是可以接受。”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最先说话的老头叫森德,和鲁卡老头同为将要飞天破空级别的老变态,这两个人今次凑在一起眺望着帝天远去的方向,不为别事,就是想要替梵城教训教训这个东方来的跋扈的年轻人,可当两个老家伙一同用一道隐秘的气机锁定到帝天身上的时候,猛然发现这个东方年轻人的实力太过不一般,于是为了能够这把老头多活几天,森德和鲁卡就按耐住了那份老当益壮打抱不平的心理。
帝天来到了比萨城,就仿似一道冬日里最为凛冽的冷风一般,势必要将这座城池里的某个角落刮的斑驳淋漓。
帝天来到了一家比萨城中央的顶级茶楼中,与往常一样只点了一杯金丝茶,坐在角落上听着周围的人熙熙攘攘,肆意的传播着城内的流言蜚语。
听了半个时辰,有用的消息不多,其中包括比萨萨吉有一个随母亲姓氏的‘女’儿,叫伊丽莎白,要嫁人了,四大斗兽宫在西方斗兽大赛结束后统一商讨着举办纯粹的斗兽大赛,只斗兽不许人上去搏杀,再就是凯泽公爵放出了狠话,全城里谁要能干掉画儿上的人,赏金一万两。
凯泽公爵,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呢?帝天在心中思忖着,这时旁边一桌子的几个人拿出那张悬赏的画儿,帝天眼神一瞥,顿时神情微微一动,紧接着嘴角浮现出了一抹说不出什么韵味的笑意,一下子就想起来那位凯泽公爵是什么人了。
那桌子上的几个人看过那幅悬赏的画儿后,都坐定‘露’出一副思考待商榷的表情,估计这几看上颇有修炼之姿的人是在打那幅画上一万两金子的主意。
时间没过多久,除了有人出了一万两金子要自己的命外,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起身便要离开,这时,方才研究画儿的那桌子人里正好有个人就像帝天望了过来,只见那个人本来陷入思索的表情立马像是开了‘花’儿一样,眼神稍稍一睁嘴角马上‘露’出一副喜‘色’,直接就起身冲着帝天大喊道:“站住!”
帝天觉得无趣,根本就没把那一桌子人放在眼里,也懒得理会,转身便‘欲’下楼,这时刚才喊帝天的那个人见自己吃了闭‘门’羹,很是怒火中烧,直接就几步快跑挡在了帝天的身前。
“让你站住没听到?”这个人嚣张的冲帝天叫唤道。
帝天嘴角无奈一笑,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痞气十足的市井无赖之辈,是在懒的理,但现在好像又不得不理,这时方才和眼前这个痞子一桌子的另外几个相貌气势如出一辙的痞子们也都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