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只狗‘腿’子跟了进来,格尔梵天端起温度尚在的茶杯,抹了两下杯盖,嗅了嗅茶的香气,低着头问站着的狗‘腿’子道:“那个人找到了么?”
狗‘腿’子嗯了一声,道:“在城东的一片山脉里,伤的不轻,此刻是一副半人半兽的状态。”
格尔梵天嘴角冷冷一笑,道:“我才不管他是人是兽,只要能杀人就行,按照我说的把那对父‘女’的信息透‘露’给他了么?”
“透‘露’了。”
“他有什么反应?”格尔梵天放下茶杯,眼神里浮现出一抹‘阴’森之意。
“他撕碎了去给他透‘露’消息的仆人,并发了一阵的狂。”
“好!”格尔梵天的表情一时间狰狞的有些吓人。
“你看那三个人怎么样?”格尔梵天又问狗‘腿’子道。
狗‘腿’子想也不想直接答道:“不值那个价钱。”
格尔梵天笑了笑道:“我当然知道他们不值那个价钱,但他们身后的实力值,他们三个分别是雷、火、水三个法系教派的嫡传,否则我会在乎他们?恐怕你一个人就能够摆平他们三个吧!”
狗‘腿’子马上‘露’出一副谦逊受宠若惊的表情,道:“不敢说。”
格尔梵天摆了摆手道:“你也别太过谦虚,暗地里联系一下杀手联盟里的那些个老家伙,挑几个好手来,至少要s级别的,钱不是问题,这一次我非得报仇不可!让那小子生不如死,死的无比凄惨!”
铿的一声,格尔梵天手中的茶杯径直的被握碎了,眼神里的凶狠之光,脸上的狰狞表情,一时间毫不掩饰的飙升到了极致。
比萨城东部的大山脉中,连日来的大风雪同样将其死死的压住,只是山脉身处的一片空地上,却丝毫的没有落雪,一个赤黑‘色’的身影趴伏在那块儿空地的中央,黑影的周乌气缭绕甚是吓人,远远望去那黑气竟有一股‘波’涛汹涌翻滚的感觉,雪‘花’不等落在上面就被崩飞的老远,落在了别处。
那个黑影的身躯非常的大,将近五丈长,浑身上下黑‘色’鬃‘毛’倒竖,仿若一根根奇长的针刺一般怒冲向天,四肢中残缺了一直胳膊,胳膊的伤口处仍在滴着黑‘色’的血水,同时散发出一股极其难闻的腥臭气味,附近山中的百兽全都躲的远远的不敢靠近这块儿空地。
有一只自以为是山中之王的巨型老虎一路摇摇晃晃的向这一块儿空地靠近,便靠近便发出阵阵挑衅的怒吼,最终当它踏进那块儿黑气缭绕的空地时候,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迅速的被吸干了‘精’元,不到五秒钟,连渣都没了。
啊!!!
一直到月圆的时候,黑影仰天怒吼一声,身形迅速的发生了改变,由先前的半人半兽状态直接变成了完全兽的状态,本来断掉的那只手臂此刻竟然重新的长了出来。
完全变成了兽身长出了断臂后,它对着苍天又是一声怒吼,愤懑的吼出一个名字:帝天,而后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黑光瞬间冲向了天空。
帝天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梦里看到了一副血淋淋的画面,父亲和妹妹就站在画面的中央,他们浑身是血,满眼哀怨的向自己看来,在在他们的身后,有一个高大恐怖的黑影,看不出是什么妖魔鬼怪,正将一双鬼一般的爪子向他们抓了过来。
“哥哥,哥哥……”
梦境的最后,帝天甚至清晰的听到了妹妹正无助的呼喊他的名字……
楚国的江南地界,向来是山清水秀,由于紧邻着东大陆的另一个大国拜月国,往前倒数三十年一直是战火不断,两国争的不是兵家的必争军事要地,而是一个钟天地之灵秀的养人宝地。江南自古以来就多才子佳人,凭借的也正是它独有的灵秀。
江南城东的小山脉里,清泉尽头翠意环绕的中央有一个小村庄,村庄不大约有二三十户人家,挨家挨户全都是统一的小草房篱笆院,院子里种着青菜,房‘门’旁拴着一条看家狗,村里的百姓几乎都过着日出而耕日落而息的原始淳朴生活,偶尔会进山里打打猎挖一些珍贵的草‘药’到城里去换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回来,村里的百姓都很善良淳朴,路不拾遗夜不关‘门’。
一年前村子里新搬来了一对父‘女’,父亲身材魁梧仪表不俗,‘女’儿则是清纯秀丽,看上去有几分像江南本地的水灵丫头,但一问之下才知道这父‘女’是来自己皇都天穆城。
这一对父‘女’外表来看,放在一起完全就像是两块儿完美无瑕的璞‘玉’一样,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父亲只有八根手指,两根拇指不知为何断掉了。
起初清泉村里的百姓比较排外,很担心这突然来到的父‘女’俩会不会‘乱’了村子里多年以来的安宁,结果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考验后,事实证明这对父‘女’的突然出现没有‘乱’村子里任何的一丝一毫的安宁,反倒让村子里变的更加的其乐融融起来,父亲会打铁,经常免费的帮村民们打造一些平常耕作用的工具以及一些进山打猎用到的刀斧,‘女’儿则是能歌善舞,尝尝带着村里的一干孩子一同给大人们唱歌跳舞,如此一来村里的男‘女’老少们都很喜欢这对父‘女’。
这一对父‘女’也不是旁人,正是帝天的父亲秦镇和妹妹秦芸儿,当初父‘女’俩离开了天穆城,一路南下便来到了江南这灵气充裕的宝地。
这一日,秦镇做完农活后刚回来,就被邻居李大太喊到去她家吃饭,秦芸儿已经提前去了,秦镇进‘门’的时候她正给李老汉跳舞看那,逗的老人是合不拢嘴别说有多开心了。
李老汉夫‘妇’无儿无‘女’,自从秦镇带着秦芸儿搬到隔壁院子后,两位老人素日来寡淡的生活颇添了不少的乐趣,地里的农活秦镇基本上都帮老两口给干了,小秦芸儿有事儿没事的就会来逗老两口开心,就在前不久李老汉夫‘妇’更是直接认了秦镇做干儿子,秦芸儿自然就成了两位老人的孙‘女’儿。
晚上李老太家的两口锅里都没闲着,一个锅里炖了一锅的鹿‘肉’,另一个锅里炒了几个平常秦镇和秦芸儿都爱吃的小菜,鹿‘肉’是村里的一个猎户感‘激’秦镇给他打造了一把长矛送来的,菜都是自家种的,山里人的生活就是这样,衣食住行多事自给自足,虽然有时会劳累一些,但难得乐在其中嘛。
秦镇帮李老太帮饭菜都端到了桌子上,一家人围在桌子旁就开始吃晚饭了,吃的是其乐融融,李老汉今天高兴,更是拿出了一坛子平日里不喜欢喝的好酒给秦镇和自己一人倒上了一大碗。
酒刚喝了一般,饭也吃到一半,这时已经日薄西山了,山里的天又黑的格外早一些,李老太就下地去找蜡烛,老太太刚推开平日里放些杂七杂八东西的厢房的‘门’,突然一只长满了乌黑浓‘毛’的爪子从黑暗中伸了出来,直接噗嗤一声自老人的‘胸’口掏了进去,从后背‘露’了出来,爪子里赫然握着老人还在跳动的心脏。
老‘妇’啊的一声,声音刚到嗓子眼就毙命了。
屋里的秦镇和李老汉听到了响动,停下了手上刚要碰碗的动作,秦芸儿一副奇怪的模样看着爷爷和父亲,秦镇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把她拉了过来和李老汉在一起。
秦镇一个人‘摸’出放在炕头用来放来防范山里畜生的弯刀,一个人悄悄的下地向厢房走去,一路‘摸’索过去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靠近厢房‘门’外突然问道了一股血腥的气味,秦镇嗅了一下立即察觉到情况不妙,急忙对里屋的李老汉和秦芸儿喊道:“爹快带着芸儿逃!”
秦镇话刚说完,那只沾满了鲜血的黑爪突然探了出来,直接一下掏在了秦镇的心窝,嗤的一声‘插’进了‘胸’膛从后背心伸了出来,爪中赫然握着又一颗跳动的心脏。
“呵呵……”
黑暗后一张半兽半人状的怪脸慢慢的出现在了眼前,秦镇瞪大着眼睛,奄奄一息,在看到这张脸后更是有一股眦目‘欲’裂的感觉,这张脸是在太过狰狞吓人了。
半人半兽状态的辰冥‘阴’森笑了两声,一双黑的吓人的眼睛凶光毕‘露’的盯着秦镇道:“帝天,你杀我妻儿,我杀你老子和妹妹!”说完握着心脏的爪子干脆的一握,噗嗤一声顿时一团浓血迸溅,秦镇当即没了气息。
李老汉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凭借多年在山里居住而且还有过两次家中遭遇大型野兽的经验,老人察觉到这一次的危险非同小可,于是直接抱起秦芸儿夺窗而逃。
半人半兽状的辰冥杀死了秦镇后,李老汉刚抱着秦芸儿跑出了小院儿,‘门’口拴着的看家狗也意识到了危险,突然狂吠了起来,辰冥倏的一下伸长手抓,直接‘洞’穿了木‘门’一把抓在了看家狗的脑‘门’上,稍稍用力一握,看家狗的脑浆顿时迸溅暴毙。
辰冥砰的一下将‘门’撞的粉碎,整个人出现在了院子里,看到不远处正抱着秦芸儿逃的李老汉,嘴角立时浮现了一抹残忍、玩味的笑意。
李老汉跌跌撞撞的跑在路,跑了老远知道碰到了一个村民才回了神,开始扯着嗓子大喊道:“杀人啦,救命啊!”
清泉村的村民这时大都刚吃过晚饭,一听到李老汉的喊叫都以为是李老汉家遭了什么凶蛮的野兽,挨家挨户的老少爷们们全都抄起了平常打猎用的家伙直奔出‘门’,刚跑到街上就看到李老汉抱着秦芸儿摔倒在了路旁的草丛里,在李老汉和秦芸儿的斜前方赫然站着一个身形极其庞大吓人的怪物。
这怪物非人非兽,一身浓密的黑‘毛’,半边身子是兽半边身子是人,而且身体的左右部分极其的不成比例。
所有的老少爷们全都被吓的呆住了,一时间没有一个人再敢向前一步。
辰冥俯视着倒在地上满脸恐慌一起向后退的爷孙二人,脸上狰狞、‘阴’森、玩味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声带时宽时窄‘阴’阳怪气的道:“老不死的,你倒是带着这个小不死的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