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帝天将皮口袋打开,入眼尽是些七叶灵芝,达摩果,蓝汬藤,还有几种叫不出名字的丹‘药’;如今只要有一口丹炉,他便可以练一炉‘淬体丹’出来,这些丹‘药’可以使身体的强度瞬间暴涨一个层次,只要突破天魔骨体,进入天魔锻体境,那强悍的身躯便可不惧飞剑。他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叫嚷道:“老牛,等我回部落,一定烤几头猛犸象让你吃的饱饱的。”
“等神化天魔,身化天魔之时便能进入不死不灭的境界。”帝天嘀咕了一句,劈手拽过藤条将口袋绑在了后背上,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低声呵斥道:“鹰嘴鹞目。”
在唳冥牛怪惊讶的眼神中,一头状如马,头有角,浑身上下闪烁着火光的怪兽随着空间的‘波’动陡然出现。
这头状如马的异兽浑身上下被白‘色’的鳞片包裹,小片小片的绒‘毛’从鳞片的缝隙间冒了出来,头顶那根儿黑‘色’的犄角随着火光的闪耀也愈发的明亮。
鹰嘴鹞目,外貌‘奸’诈凶狠之意;乃,天魔九幽瞳中召唤系技能,可用自身真元打开通往幻界的‘门’路,唤出凶兽猛禽给予施术者帮助。
“雚疏?”唳冥牛怪直起身子,强大的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那头打着响鼻的雚疏看到凶神恶煞的唳冥牛怪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地上,发出了臣服的翱。原本被帝天召唤出来的雚疏正打算耀武扬威的炫耀一番,给帝天一个难堪,让他孝敬自己一点好处在卖命的家伙顿时就如同霜打的茄子,蔫儿在了那里。
“唔,老牛,为何这头畜生看见你这么害怕?”帝天前世偶尔也召唤这个家伙当做跑路的工具,可是每次召唤都要赔上大把的丹‘药’才能让这个贪婪的畜生驮载着自己狂奔。
“如果那些麒麟、毕方、饕餮、穷奇了属于一等凶兽;那天狗、陆吾、朱厌、夔牛等便属于二等凶兽;至于那些巴蛇、蛟龙、白狐之类就是三等凶兽;至于这些没有多大天赋的牲畜便是最下等的家伙,他们只不过比那些林子里的剑齿虎,猛犸象高了一个等级而已。”
唳冥牛怪一脚踹在了雚疏的屁股上,将他踹出去了十几丈,那雚疏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脑袋不住的在空中点着,那模样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别提多可怜了。
“快点,驮着我兄弟去前面的大山,要是慢了我晚上就扒了你烤‘肉’吃。”唳冥牛怪猛的窜了出去。
雚疏猛的叼住帝天的胳膊,将他甩到了背上,四团火光从蹄子上冒了出来,他也闪电一般的窜了出去,使劲全身的力气狂奔;帝天体内的真元缓缓的消失,那是支持雚疏所用而消耗的;这头雚疏说白了就是临时打开了空间之‘门’,从另外一个属于雚疏的空间强行拽过来的。以往的雚疏哪一头不需要大把的丹‘药’,而如今,体内的真元消耗的却异常缓慢。
这头雚疏也是异兽,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是跑路的上佳之选。
看着帝天笑眯眯的样子,唳冥牛怪不屑的哼哧了一声,大声说道:“不要给这些家伙好脸看,漆雕部落有一只斥候部队,那里面骑乘的东西都是雚疏。”唳冥牛怪将自己道听途说来的消息全都灌进了帝天的脑子里。
他手中的藤条狠狠的‘抽’在雚疏的屁股上,那雚疏翱一声,猛然间卯足了力气向前奔跑,唳冥牛怪手中的藤条挥舞的‘噼啪’‘乱’响,他咋喝道:“我就知道你这头畜生偷懒,在耍心机我就‘抽’死你。”
“我今天怎么遇到了这头煞神。”雚疏想死的心都有了,它惨嚎一声,愈加卖力的奔跑起来,四蹄之上的火焰燃烧更旺,他的速度比原来岂止快了一倍。两条火光从鼻孔里喷了出来,那是雚疏在耗费体内的本命真元埋头狂奔造成的。它哪里敢吸收帝天的真元,虽然能从帝天的身上嗅到极品草‘药’的味道,可就现在的情况给它几个胆子,它也不敢打那些草‘药’的主意。
唳冥牛怪不紧不慢的跟在雚疏的后面埋头奔跑,他的眼里闪烁着狡诈的光芒,暗自思忖道:“等会把你累个半死大爷就把你生吞活剥了吃,这种经过长时间奔跑的畜生血气旺盛的紧咧。”‘舔’了一下嘴‘唇’,唳冥牛怪‘阴’森的笑了起来。
埋头狂奔的雚疏猛不丁的听到了唳冥牛怪的‘阴’笑,浑身都发出了剧烈的颤抖,脚下一个踩空,差点就将怡然自得的帝天甩了出去,这头通灵的畜生虽然不会言语,可是能听懂唳冥牛怪的意思。帝天揪住雚疏的马鬃,叫嚷道:“你个畜生,是不是找死,天黑之前到达不了那里我就生撕了你。”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雚疏的屁股上,内劲贴着它的鳞片渗透进它的身体里,雚疏尖锐的叫嚷了一声,奔跑的更加的迅猛。
不远处的树冠之上‘露’出两颗如同黑宝石一般的眸子,那眸子灵动,清澈,明亮,充满了调皮;它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好似孩童的啼笑,几只收到了惊吓,翼展张开足足有米许的鸟儿喳喳喳的叫了起来,扑闪着翅膀直冲天际。
那黑影在树冠中起落,紧紧的跟在了帝天的后面,他的速度极其快若奔雷,迅若闪电,却好似微风吹拂,轻轻一跃便能跃出十几丈的距离,毫无动静;恍若在自家‘花’园一般,闲庭若步。
几十条悍不畏死的蛮人在树杈中穿梭,紧紧的吊在帝天的后面,他们的嘴里发出长短不一的尖锐叫声;远处也响起此起彼伏的叫声,十几支蛮人队伍汇合起来组成了一队足有千人的人流。
“嗷。。。。”一声尖锐悠长的叫声在林间响彻,冲在最前面,离帝天最近的汉子同时举起了手中的标枪,纷纷投‘射’出去。
帝天要比唳冥牛怪弱上许多,被当做了首要的攻击对象。这些涂着釉彩,身上有古怪刺青的蛮人‘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们闻到了血的味道。
坐在雚疏被上的帝天在啸声响起的时候就双手合十,迅速的捏了一个手印,那雚疏化作一道灵光钻进了他的身体中,他轻轻一跃就跳起了十丈高,落地之时已然冲进了蛮人的队伍之中。那有万斤之力的双臂干脆利索的捏碎了几个蛮人的喉咙之后肩膀狠狠的靠在一位蛮人的‘胸’膛上,那蛮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左击又碰,帝天将八极拳的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每当出击之时都直奔对方最脆弱的地方而去。澎湃的真元在拳头挨着对方肌肤的时候才轰然爆发,给他节省了大量的真元。双脚之上犹如安了弹簧,雚疏那非同一般的跳跃力给了他极大的帮助。每当帝天的鞭‘腿’跟上之后,脚踝处都会出现闪烁的火焰。
帝天的左手将第五十名蛮人的喉咙‘洞’穿之后,雚疏从他的身上窜了出来,它那强壮的身躯变得如同虚影,若有若无,好似随时都能消散一般。这头雚疏小心翼翼的瞥了唳冥牛怪一眼,又瞪大眼睛对帝天打了个响鼻,心里嘀咕着:“这辈子无论这头小贼怎么叫嚷我都不会踏出琅邪境一步,谁爱来谁来,打死我都不出来,差点就把小命丢在了这里。”猛不丁的,他想到了以前那些召唤自己的家伙对自己毕恭毕敬的样子,得意的嘶叫了一声,怡然自得的甩动着尾巴在猛的向虚空中奔跑了几步,随着风消失的无影无踪。
十几柄骨刀,六七柄长枪同时劈在了帝天的身上,帝天怒喝一声:“怒目金刚。”身上的肌‘肉’快速隆起,整个人瞬间拔高了三尺;粗壮的身躯,黝黑的肌肤,整个人好似庙宇的金刚一般,左手拍碎了一名蛮人的脑壳,右手则将另外一位蛮人甩了出去。
‘嗖’的一声厉啸响起,一只长约三尺的箭矢撕裂了空气,直奔帝天后心而去,箭尖处已然变成了‘乳’白‘色’,显然有强劲的真元作为支撑。
“目空一切!”帝天头也不回的咋喝一声,身体已然脱离到三尺之外,劈手将一枚蛮人的‘胸’膛砸碎,帝天扭头望着十几丈之外的树杈。
一位身材高瘦,脸‘色’刚毅,目光冷峻的汉子身上裹着一条兽皮,他手中持着一柄五尺开外的牛角巨弓,冷声说道:“你杀死了我的族人,我以山地之灵的名义杀死你。”说着,他手中的巨弓又拉了一个圆满,两只羽箭再次‘激’‘射’而出。
唳冥牛怪不屑的撇了他一眼,手中的石斧呼啸而去。那汉子轻啸一声,后背上出现了一头翼展足足有一张,神态昂然的隼的虚影。汉子堪堪躲过唳冥牛怪的攻击,抬手‘射’出两只羽箭,整个人窜到了树干的顶端,他的速度瞬间攀升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帝天劈手将一枚羽箭砸碎,强劲的力道顺着拳头轰击了他的体内,随即仿佛炸弹一般爆开,五脏六腑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帝天‘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内脏都差点被强劲的力道轰碎。
被强劲力道带出了十几丈的帝天砸在了树干之上再次喷出一口鲜血,十几柄骨刀随即劈在了他的身上,强大的力量再次在他体内爆发,帝天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唳冥牛怪旋风一般的卷了过来,手中的石斧将十几名蛮人劈飞之后,呵斥道:“蛮武,你伤了我的伙伴。”他额头的犄角变成了淡蓝‘色’,细密的电光密布。
那蛮武冷着脸蛋呵斥道:“你们杀死了我的族人,就必须死在这里。”他身后那头隼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鸣叫,顿时,周围百米之内风吹树晃,枯叶四起。
一股暴虐,狂躁的‘精’神力直接从蛮武的身上的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周围百米,那些手持刀枪蛮人丢掉手中的兵器,惊恐‘欲’绝的望着那隼的虚影,乖巧的趴在了地上,对着蛮武磕头如捣蒜。刚才那隼的一声尖叫直接在蛮人的脑海中响彻,一个铺天盖地,释放出无数威压的隼恍若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