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韩冲那群人,被他们打晕了,韩伯你帮我检查检查吧!”阎君脱掉满是补丁的灰袍,趁机露出背上的黑色鼎纹。
果不其然,韩伯看到阎君背上的的鼎纹之后,脸色猝然剧变,眼里充满了激动,瘦弱的身体抖个不停。
韩伯浑身抖个不停,来到阎君的身后,伸出颤个不停的老手,开始丈量阎君身后的鼎纹。
阎君非常不解,转头看向韩伯,心说不就是一个像是胎记一样的黑色鼎纹吗?怎么韩伯像见了那个便宜老爹复活了一样。
然而,阎君还是小看了这个鼎纹对韩伯的杀伤力。
泪水从韩伯浑浊的老眼流出,像那哗啦啦瀑布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韩伯哭了!阎君没想到一个鼎纹会让韩伯瞬间成了泪人。
自从阎君来到这是世界,从没有见过韩伯在他面前流那么多眼泪。纵然是妹妹病得快不行了,韩伯也只是躲起来暗自抹泪。
“苍天啊!你总算开眼了,主上的血脉,终于有人打破束缚,可以修炼了。”韩伯咽哽着,最后瘫坐在茅屋内的沙地上。
而后,韩伯那浑浊的老眼中射出两道精光,警惕的看着周围,还附耳到旁边去偷听是否有人听到他刚才的话。
阎君看着韩伯的小心翼翼,很是无语。就韩伯刚才那种咽哽的说话方式,只有熟悉他的说话方式,再结合他老人家的嘴唇开合,方才勉强听懂他在说什么,旁人根本无法听清。
“走!我们找个绝对没人的地方谈谈。”韩伯确认没人听到刚才的话后,站起拉着阎君的手就想往外走。
“你神经呀!现在最重要的是帮妹妹熬药,药材我都弄齐了。”阎君拍开韩伯的老手,示意韩伯背走妹妹,然后从屋内挖出一个黑色的包袱,藏进另一个药篓。
“我老糊涂了!竟然忘了阎希的病。”韩伯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背起妹妹走出茅屋。
阎君则是前后都背着药篓,跟在他们后面。因为妹妹的病情反反复复,周围的人倒是没有任何怀疑他们行为有什么不妥。
走呀走!他们很快就远离了贫民区,走进山里,藏身在一个隐秘的山洞。
用石块堵住洞口后,阎君开始拿出火熘石和青色小鼎熬药,韩伯则开始跟他讲一些过去不曾说过的事。
不听还好,一听差点把阎君吓死。
原来,另一个阎君的身份太惊人了,竟然是四年前被灭国的灵国帝子。
女儿国,也就是天女国。之前并没有统一天元大陆,其东边还有一个国家,灵国!其领土面积大约是现在女儿国的四分之一。
不同于女儿国的母氏社会,灵国是一个和平而公正的国家,也是一个盛行贸易、向往自由的、崇尚智慧的国家。
历代灵帝,都是智慧的代表,只有民众认为最具有智慧的青年男子才能担当,而非世袭制。
不过,凡是都会有例外,那就是阎家。一个以超凡的智慧霸占了灵帝位置三百多年恐怖家族。
阎这个姓氏在天元大陆的东部也是一个大姓,人口几乎数之不尽。
灵国与女儿国最大的不同在于根本制度,灵国的制度已经进化到半资本半共产的宪法制度,而女儿国还处于半奴隶半封建君主集权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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