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装有阎君的鲜血的小玉瓶,带着她的侍卫转身离开。
偌大的献血室,再度只剩下按住伤口的阎君一人。
而后不久,后背再次传来淡淡的炙热感。这种感觉阎君太熟悉了,每次献血之后都会出现这种感觉,从未间断。
在阎君得到这个身体的控制权时,后背上随之出现一个黑色的鼎状纹身,黑乎乎的,只能判断其形为鼎,又好像某种烙印,炙热感的源头就是它。
一旦它开始发热,阎君就会陷入一种迷迷糊糊的状态,而后身体就会恢复得很快,非常的神奇。
又过了一刻钟,妖娆女子又回来了,给阎君带来一个好消息,清河郡主以难以想象的条件答应了他的请求。
只要此时阎君再献一小瓶血,就可以带走一份灵丹残药。
顿时,阎君几乎被这个幸福砸晕了。同时,他也很困惑,难道自己的血对她们来说真的那么重要?
许久之后,那辆大马车把阎君送出县城。
他怀中揣着一个小玉瓶,里面装着一份灵丹残药。虽然脸色发白、脚步发虚,却精神抖抖,快速赶回贫民区。
就在阎君即将回到妹妹身边时,在人烟稀少之处,他被五六个布衣男子拦住了去路。
他们都是一身腱子肉、满脸横肉的恶汉,为首者正是挨千刀的韩冲。
“哟哟哟!精神不错嘛,在城里又捞到什么好处了,乖乖交给大爷们,也许还能免去一顿毒打。”
韩冲等人看着阎君的目光里充满了不屑,又带着浓浓的贪欲,仿佛在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又像是看着一个取之不尽的宝库。
阎君暗自攥紧了拳头,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因为身上只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灰袍,也不知道该把装着灵丹残药的小玉瓶藏于何处。
还没等阎君找到合适的借口骗他们,他们人已经冲了过来,一脚将阎君踹倒,抬手又是一顿毒打,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阎君很无奈,只能猫起腰,死死地护住怀中的小玉瓶。
大量失血,加上这顿毒打,让阎君的意识慢慢变得涣散,很快就变得眼前一片黑暗,再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什么事。
热!阎君只觉得后背一片炽热,热得全身都失去了知觉。
突然,猫着腰的阎君睁开了双眼,眼中只有一片黑色,连一丝眼白都没有,宛若一对墨玉。
他探出右掌,啪的一声,抓住捶来的一拳。
随后,一股黑气像蔓藤一样爬出阎君的身体,附在四肢之上,最后爬上阎君的额头。
随着黑气的出现,阎君散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
他用力一扯,直接撕下那人的手臂,飙出鲜红的血液,溅射到那幼嫩的脸上,触目惊心。
突来的变故,让韩冲等人大惊。刚才还被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阎君,现在怎会如此残暴。
“刷”的一下!
阎君的身影消失了,紧接着,所有人都跪倒了,双脚飙出浓浓的鲜血。
此时的阎君,早已没有刚才的模样,瞪着黑色的眸子,右手的指甲变得长如尖刀,手上沾满了鲜血,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我该怎么处置你们呢?把你们的肉一块一块的切下来,还是一根筋一根筋的拔掉,或是削肉还母削骨还父?”
阎君的声音非常的冷,没有了感情波动。他仰着头,那带血的手指慢慢活动,冷漠的俯视韩冲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