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愚大抵是忽然生出了些调皮的劲头,使坏地笑道,“我去杜家坐坐?”
杜修祈早就已经搬出去不住在爵世风华里头了,但是她认为陆倾凡似乎是还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所以故意这么说的,想调侃一下陆倾凡。
而陆倾凡只是眉梢轻轻地挑了一下,“去呗,杜修祈不是已经搬出去了么?就屈文‘艳’和杜康平夫‘妇’住在那儿,屈文‘艳’对你的态度,你正好可以去锻炼锻炼嘴皮子。”
季若愚嘴一撇,轻轻哼了一声,“原来你知道了啊,什么都知道跟一样,没劲。”
陆倾凡脸上是温柔的笑,听了她这话,轻轻啧了一声,语气中多少有了些得意,“就你这小兔子一般的,那房子里头一头老母狼坐镇,我送你去你都不敢去,还想‘激’我。”
季若愚睨了他一眼,但是还是觉得他话中这比喻‘挺’形象的,屈文‘艳’,唔,母狼。说得好。
忍不住心里为他鼓个掌,然后也就站起身来,外头的确是有些凉,感觉地板凉凉的温度都已经浸到皮肤里了一般。
和陆倾凡说了一声之后,她就进屋去了,重新坐在电脑前头依旧是写不出来,无聊也就点开了微博,一开微博下意识地就去了言辰的微博页面。
脑子里忽然就想到宣卿然和自己说的事情,想着,会不会真的言辰生病的事情已经被爆出来了呢?
只是一点开他微博的页面,就看到最新发的一条微博上头,有一张照片,照片里的言辰,拍的是侧身,看上去清瘦而单薄,脸上有着病‘色’,侧面照显得他的轮廓更加瘦削,下巴更尖。只是他表情安然平静,坐在长椅上头,目光淡然地看着前方,有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侧面的照片照出了他纤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他身上……穿着条纹的病号服,并没有刻意掩饰,手就那么从袖子里头‘露’了出来,手指细瘦修长而骨节分明,手背上的血管很突兀,上头还扎着留置针头。指尖捏着一枚已经发黄树叶。
而这张照片配的文字是短短的一小段话,“有时候,每个人都需要一个可以静下来的时间,用来去思考自己得到了什么,想要的是什么,无法触及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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