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文‘艳’了,连饮水思源,吃水莫忘打井人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哪里还有任何可能,陆家定然也是知道杜修祈和季若愚以前的事情的。
所以屈文‘艳’心里头所有怨气的矛头,基本上全指向了季若愚了,在她看来,季若愚就是个害人‘精’,毁了自己儿子之后,就嫁给其他男人去过好日子去了,似乎全然忘了当初一手拆散他们两人的,正是她本人。
屈文‘艳’的心态其实也是一种有些病态的奇怪的,似乎在她看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别人的错,而她自己,是不会有错的,神经病一样的心态。
所以她有时候甚至会想,就是因为季若愚,自己儿子才娶不到陆家的‘女’儿或者周家的‘女’儿的,却不会去想,就算没有季若愚……人家陆家就会看得上你家儿子了?
自我感觉太好,是病,得治。
而眼下最让她烦心的却不是这个,而是就坐在后头那个金发蓝眼睛的鬼佬‘女’人,简直是让屈文‘艳’头都大了,她当初同意杜修祈出国去,是同意他出去散心的,而不是同意他带个外国‘女’人回来的,什么洋玩意儿!
屈文‘艳’的心理其实多少还是有些传统保守的,觉得接受不了外国儿媳‘妇’,最重要的是,这个外国‘女’人,似乎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在她看来,似乎是不能给公司带来任何利益的。
屈文‘艳’不是没试图向这个不知道是叫什么薇薇安还是安薇薇的‘女’人表达过自己的不满意,但是好家伙……这金丝猴所会的中文就那么少得可怜的一些,而屈文‘艳’,是那个年代出生长大的人,其实并没有读过太多的书,所以……薇薇安说的话,她又听不懂。
两人就这般‘鸡’同鸭讲一般,薇薇安的态度倒是很明确,反正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想要赶我走,我都是听不懂的。
作者题外话:对不起,今天晚了太多,我作为一个雨神,昨天去赶火车的时候,非常成功地引来了狂风暴雨闪电雷鸣,然后火车还晚点4个小时,我灰溜溜地退了票回家了。重新买了明天下午四点的。白天出行还是比较安全的。五章一起送上,这几章把宣卿然的事情‘交’代清楚,然后左霜霜那娃就要被她拿出来当噱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