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朝暮就着他的手从杯子里喝了几口水之后,房间里就陷入沉默中,这是安朝暮的房间,在爵世风华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完全是她的风格,简洁大气干净的装潢风格,大‘床’上就是白‘色’的‘床’单被子枕头,大大的单人枕头很柔软,‘床’头摆着一个相框,里头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自然是齐川,他带着学士帽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灿烂,手中捧着的‘花’还是安朝暮送的,非常大束的红玫瑰,有五百二十朵,拍照的人也是安朝暮。
而在相框的右下角,还有一张已经有些泛黄褪‘色’了的,那是一张大头贴,以前很流行拍的大头贴,只是过了这么长时间,早就已经有些褪‘色’了。
齐川看着安朝暮时,眼神有些回避,他不想看她,多看她一眼自己都心痛,所以只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目光就重新看向输液袋,“‘药’水吊完了你应该就不会太难受了,给你拔完针头我就走。”
安朝暮脸上的笑容有些苦涩,她轻声低语一句,“‘药’水吊完,恐怕我会更难受。”
然后她就伸手去将输液管上调控‘药’水速度的开关关小了一些,她注意到了齐川的眼神,抬眼对视上去,然后就伸手过去想要‘摸’‘摸’他的脸,这么些年,这是她每天都在想的事情,‘摸’‘摸’他的脸。
只是手终究是这么停在了半空中,没再上前分毫。
安朝暮将手放了下来,低头轻轻抿了抿‘唇’,“就让我多看看你吧,就算知道了你不会原谅我……或许不会再给我任何机会,起码,让我再多看看你。”
齐川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安朝暮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脸上,温柔的苦涩的哀伤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半分。
随着时间的流逝,输液袋里头的‘药’水也慢慢地流进了安朝暮的身体,终于,是一点儿也不剩了,齐川动作很轻地给她拔针,没有‘弄’痛她分毫,安朝暮看着那针头被他从自己血管里拔出的时候,终于是低声说了一句,“我……和顾咏炎离婚了。”
只要他一个点头,哪怕一个点头,或者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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