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走到‘门’口,却又转头问了一声。
王昃呆呆的看着她,突然绽开完美笑容:“人生在世,缘起缘灭,若你我有心必能他日再见,莫要做那小儿‘女’模样。对了,晚上一个人回去没问题吗?要不我送送你?”
“不……不用了。”诗雅听王昃说话的内容很奇怪,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尴尬的点了点头,说了声再见,转身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道间,王昃才眨了两下眼睛,自嘲苦笑一声,仰头倒在地上。
“王昃啊王昃,你这是怎么了?哎……”
随后他突然一愣,猛地又坐了起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哎呀,不好,他娘的,把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
城市,人‘潮’汹涌间依旧繁华,不会因为任何一点小事而发生丝毫变化,即便人们都未能意识到脱离自然的自己,渐渐已经失去了成为地球上一名生灵的权利。
面前是一座寻常的小区,里面有只有在售楼时节才会通电的喷泉,早已经被野草占据的‘花’圃,还有那些被磨出铁‘色’的健身器材,更有随处可见的宠物的粪便。
其间有一栋小楼,在售楼的时候被称为可以在楼盘卖完后变成老年活动中心的地方,如今变成了一家商铺,被高价租给了一个理发店。哦,它叫做‘理容店’,名字倒是透着复古,就像民国时期满大街的‘整容店’一样。
王昃歪着头看着这家店,忍不住轻声笑了笑:“就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吗?这样一家店,年收入怎么可能够它的房租的,这样大的地方一是超市二是饭店,最次也得是个幼儿园才对吧?男发八块,‘女’头十元?赔本啊兄弟。”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随后笑道:“不过也应该理个发了。”
走进去,马上就有人迎接出来,并且有很多客人都转向他的这个方向看,很好奇一个这样的‘老年店’会出现一个年轻人。
现在的年轻人对于头发当真是十分重视的,多则几百块,少则几十块,每个月差不多十分之一的工资都放在了自己的头发上,最终换来的……还是谢顶,多么的不划算。
“很少有年轻人来这里的,看来这位小哥倒是个节俭的人呐。”
王昃洗了头发,擦干,披上单子,刚开始剪头,一个老理发师就笑着说道。
王昃轻轻一笑说道:“怎么?老大爷是看不惯现在的年轻人在头发上的‘花’费了吧。”
老理发师笑道:“可不是嘛,现在的年轻人呐,哎,一点不懂得俭朴,名牌洗发水,高级护理,剪个头都一百多块,他们是真没挨过饿,记得在我年轻那会,剪一个头也就几分钱,随便找一家店,推子剪刀几分钟齐活,便宜又‘精’神。”
王昃笑道:“这个……呵呵,说句远点的话,只是发生在那二三十年的光景里吧?至于我们华夏文明数千年,真把自己的脑袋那么不当做一回事的,怕也就只有那几十年了。远了先不说,单说清朝,那大辫子维护起来可不容易,三两天刮一次头不说,要用上好的皂角,名贵的熏香,才能保证大辫子里面不生什么虫子,再在坠子上放上一个吊坠,嘿嘿,那个时代全身最‘精’贵的东西可不是挂在腰间系在手腕上,几乎全部家当买一块‘玉’,就是挂在这辫子坠上。
再往远了说,唐朝,一个‘女’人的头发,比自个儿的‘性’命还重要,若是能找到一头最美观的假发,那些名媛贵‘妇’们可不光是拿金银珠宝去‘交’换,有些啊,嘿嘿,便是身子也附送出去,只为了那一头云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