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过了会怎样?”
“死啊,死的不能再死,而且死后还要招人唾弃,连累家族,谁会做这种没头脑的事?哈哈。”
洒脱一笑,司徒团竟然根本不拿回自己的礼物,就直接领着众人往外走。
天罪好奇道:“这雕像你也不带走吗?”
司徒团笑道:“为什么要带走?没听公主大人说嘛,她让我消失,又没有让我拿着东西滚,这证明东西她收下了。呵呵,你知道这数十年来,这位公主大人一共才收了几件礼物吗?如今留下,便是留下了一点香火情,对于司徒家只有好处。若是被我那老爹知道了,非要大半夜的笑醒不可。”
“这么夸张啊?”
“嗯,就是有这么夸张!哈哈哈,今天高兴,走,喝酒去!”
天罪本以为这司徒团会找都城中最好的一家酒楼或者青楼,或者直接去那凝香楼。
反倒是走出了都城,到官道旁一个小小的酒家去吃喝。
这里半个店面都是棚子,他们也是坐在外面,跟寻常的路人一起在简陋的桌子上吃了起来。
说实话,这里吃的并不算好,白水羊‘肉’,配上一丁点的粗盐粒子,不过对于终日难以饱腹的旅人来说,却是可以解馋的美味。
天罪不喜欢被切成一块块的羊‘肉’,里面的‘肉’汁被‘弄’干了,除了油腻细软之外,它跟其他‘肉’比也就多了一种腥味。
他喜欢大块的,整个羊‘腿’,自己用刀在‘肉’上切割出最好的部分,一点点的分层次的去吃。
外皮焦脆,内里水嫩,根本不用怎么咬,直接就烂了,如果碰到筋多的地方,那种塞牙的感觉也是极美。
他就真的跟店家要了这样一块。
“这位公子啊,‘肉’食难熟,你这样要这么大一块…怕是外面烤焦了,里面都还没熟呐,这……这不是要我们难做吗?”
店家苦着脸说着,但言辞中并没有多少恭敬,如若真的惧怕,‘难做’这种词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天罪摆了摆手道:“无妨,也不用你们怎么烤制,反正这是户外,你只要给我一条新鲜的羊‘腿’,再来几块柴火便好。”
店家看了一眼司徒团,明显对天罪这个衣着普通又有些黑的小子没什么好感,他‘毛’病也忒多了。
而司徒团却仅仅是笑了笑,冲那店家点了点头。
店家无奈叹气,只得从后厨‘弄’来一条生羊‘腿’和几块大木桩。
其实他有心为难天罪,这木头是从旁边的农户那买来的,是果树的木头,又不好点燃,又不好劈砍,劈一摞这样的柴火,要比普通树木累上数倍,而且没有力气的人还真未必能劈的动。
店家相信天罪是个没啥本事的人,因为这里是南明,但凡有些修为本领的人,是不会‘混’的像天罪这样惨。
所以……他连斧头都没有预备,就是准备看天罪的笑话。
天罪对着木桩眨了眨眼睛,随后轻轻一笑,张嘴就在自己的手心吐了口口水,然后搓了搓,大声笑道:“店家,你这样不给斧头我很难做啊,不过好在我会烈阳掌法,劈几根木头倒还可以,就是这掌法大开大合每个准头,我怕伤到店家你啊。”
那店家冷笑一声。
什么烈阳掌法?听都没听说过,一定是这多事的小子胡‘乱’编出来的名头,如果自己能被他这一身破烂的小子给吓唬住,还哪有能力在这天子脚下官道旁边开饭馆?这里可什么人都有,说不定哪天太子都坐在这里吃顿饭,若是心小的,怕是直接吓死了。
“公子只管使将出来,若是小的不小心被误伤,那也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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