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病的缘,却不在这里,可惜,再会。”
说着还要走。
秃头老者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挽留,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罪上了马车,那辆……让他魂牵梦绕的马车。
然后扬长而去。
老侯外加四名老者都是一副表情看着离去的马车。
如丧考妣。
通俗点来说……就是都跟死了爹娘似的。
那个悲痛啊,那个绝望啊,那个伤心留恋呐。
秃头老者大声叹了口气蹲了下来,有点哭丧的嘟囔道:“‘奶’‘奶’的,今儿个算是开了眼了,才知道原来老子是这么的穷,这是见到真的有钱人了,‘奶’‘奶’地,有钱潇洒啊!”
其余三名老者也是一阵阵的叹息。
突然,浓眉老者看着手中的断剑,猛地抬起头说道:“不对啊!我们……我们其实还有一件价值连城的宝物啊!”
秃头老者马上来了兴趣,赶忙问道:“我们还有?什么啊?我们有什么啊?能换来那雪山酿吗?那可是千万年才一坛的啊!”
浓眉老者哼哼冷笑道:“不但能换你的酒,还能换我的‘剃’,更能换老四的琴,即便是老三……嘿嘿,他最喜欢吃,那盼君归也是不能放过的吧?只要用这件宝物,老夫相信可以把这所有的宝物都换回来!但……”
秃头老者赶忙说道:“二哥您可千万别说这个‘但’字,你一说我这头就疼,到底是什么宝物啊?我们有什么啊?”
浓眉老者呵呵笑道:“五弟你忘了吗?我们这里是因何存在的?为何我们五个要驻守在这里?还不是为了那件宝物!”
秃头老者猛地一惊,颤声道:“二哥您是说……您是说那个?唔……”
他心中一阵纠结,随后猛地跺了一下脚说道:“‘奶’‘奶’的,劳什子的东西啥用没有,放在那里就是摆设,若不是这里合乎天道便于修炼,傻子才来这里守着!该死的东西,换了!就用它来换我的宝贝雪山酿!不过……大哥那边……能说得过去吗?”
浓眉老者叹了口气道:“哎,这是现在唯一的困难,大哥太看重那东西了,光是为了我们几个,怕是他不会同意。”
秃头老者咬牙道:“大哥那边我去说合!他要是不允,不允……”
“我就死给他看!”
浓眉老者咬牙切齿的说着。
看着手中的断剑,一个没忍住,眼泪又出来了。
秃头老者一阵汗颜,自己这二哥平日里是很稳重的,遇到这件事,却是连这种小儿‘女’的话都说的出口,看来这‘雁北吹’断了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大啊。
咬了一会牙,浓眉老者皱眉道:“老侯,还等什么呐?还不快马上把那位公子叫回来?!哎呀,急死我了。”
……
天罪根本就没走多远,小马车悠哉悠哉的,连山‘洞’口都没有出。
老侯撵了上来,庆幸的喘着粗气。
天罪用控物之法打开车帘,轻声笑道:“老哥莫非是舍不得在下离开?不过时间已经晚了,要不然老哥可愿随在下到都城中小住一日,我们推杯把盏彻夜长谈?”
老侯赶忙摇了摇手说道:“不是我,是我那几位主人,找公子你回去,有重要的事商谈。”
天罪皱眉道:“重要的事?大家萍水相逢,说句心里话,若非有老哥从中周旋,在下倒不愿理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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