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个改动可以让骑兵的价值加大,这本来就是大大的好事,怎么又变成坏事了?”
天罪道:“因为这个方法是很容易被学习和复制的,就像本侯现在完全可以用一张纸就把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其构造原理,如果两军对战,那么敌人也可以马上就学会这个办法,从让骑兵急速的增强。而之所以说它会变成坏事,那是因为……陛下,南明的骑兵从来不是大陆中诸国里最多的,甚至不如西来的十分之一,如果这个方法现在说出,那最终的结果只能是让西来国更加的强大。”
“这……”
陛下纠结了,忍不住问道:“真的是那么容易复制?”
天罪道:“原本每一个国家都有能工巧匠,这东西又不是太难,差不多只要看上一眼,便能做出个*不离十。”
陛下皱眉道:“那……难道明知道有这个很好的办法,我们却根本不能使用?”
天罪道:“世间万事万物,好与坏往往都在一念之间,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好与坏并没有那么清晰的界定。这件事明明是好事,但却能带来坏的结果,如何使用,还要看我们如何去用。”
陛下道:“那到底应该怎么去做?”
天罪道:“很简单,既然这种办法是很容易被人给学去的,那么……就让他们去衙了,不过……要在我们南明利用这点取得一次巨大的胜利之后!既然这个优势我们只能用一次,那么就意味着我们需要把这次利用到最大的限度!
首先我们可以买马,最大限度的去买马,秘密组建骑兵,却不轻易使用,我们要等待或者创造一个机会,一个战场,把这种改变彻底的刻印在整个大陆的历史中,以一场可以改变整个南明命运的战争记录下这改变历史的一刻。
等到那时,人们在典籍中记载的,永远是这惊天动地的一战,却不会是那个细小的方法,而这也会记录在你国主大人的身后评中。”
陛下沉‘吟’良久,说道:“这确实是个办法,而现在……一活,朕希望还是把那个方法直接写出来,之前那‘精’盐之法……可是让朕失去了一位珍爱的妹妹。”
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天罪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别像上次那样把自己拖得那么折磨。
天罪笑道:“好吧,既然殿下执意想要的话。”
他低头便在绢纸上画了一个图案,递给了走过来的太监,后者将它呈献给陛下。
陛下左看右看,看了好久也没有看明白怎么回事。
忍不住问道:“这个……是个什么东西?”
天罪笑道:“没有实物的话陛下可能不是很好理解。”
说着,他伸手一招,桌子上的纯金酒壶就到了他的手中,围观控物之法用出,看起来好像是他随手在那酒壶上‘揉’捏,而酒壶一下变成了橡皮泥,随意的变换着形状。
最终,它变成了两个奇怪的三角形,中空,上面有环。
天罪又从桌位上拿起一个蒲团,上面牵下来两根绳索,直接系在那三角形的上面。
最后费力的将蒲团放在残红的背上,直接跳了上去,双脚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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