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很费事的……呵呵,再说了,我也不是光想着这个酒楼的事情,我还要想接下来很多很多的事情呐。”
“哦?什么事情呀?”
“哼,还能有什么事情?你们这一张张的小嘴想要喂饱喽,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呐,我当然要想着要如何多赚些钱了!呼……恩,多赚些钱呐。”
说到最后,天罪仰起头看着天棚,眼睛渐渐合上,竟然就呼呼睡着了。
小剑愣了一下,随后轻轻一笑,伸手在他的脑‘门’上点了一下,轻声说道:“搞怪。”
……
这一觉睡得很久,直到早上被一片吵杂声给惊醒。天罪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小剑搂在怀里,塞进被窝里面,便挣扎的从里面钻出脑袋,左右看了看,又钻回去继续准备睡个回笼觉。
小剑此时也清醒了过来,看着天罪的模样忍不住一阵巧笑,说道:“好了,该起‘床’了呐。”
“切!这帮笨蛋,不知道本候在这里睡觉吗?都不知道轻一点吗?”
天罪无奈的‘揉’着脑袋站了起来,仅仅穿着一身白皙睡袍缓缓走向望月阁栏杆,撩开帷幕就看到一片繁忙景象。大茶壶和‘侍’‘女’们正来回搬运,将店面的格局按照天罪的要求改建,舞台上上官思青正一手拿着羊皮册子一手上下笔画,示意一群靓丽的‘女’子做出各种各样的舞蹈动作。崔始源等人也没有闲着,出出进进的忙碌无比。
天罪歪着头叹了口气,突然有些无奈的说道:“小剑啊,你说在这些人里面,我应该相信谁?”
小剑笑道:“少君怎么忘了自己说过的事情了呐?你不是说过,这世间根本就没有绝对的信任,只能用前景和未来控制别人吗?”
天罪苦笑道:“就因为这样我才担心呐……有人说同生共死会结下最牢固的信赖,但无数的事实证明过,最终背叛你的往往就是你最信任的人呐。”
小剑道:“那少君也只能去赌,不是吗?毕竟你一个人干不了所有的事呐。”
天罪愣了一下,转头看了小剑一眼,随后傻笑道:“若是不舍得你离开,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你去干呐。”
“嘻嘻,人家才不要呐。”
“哼,你就是懒,太懒!好吃懒做,哼!也就是我啊,换了个人都会把你卖了!对了,昨天晚上我嘴‘唇’有点疼,好像还出血了,是不是你咬的?”
小剑一惊,心虚道:“我才……我才没有想喝你的血就咬破你的嘴‘唇’,我怎么会那么做呐?少君真是的,太多疑了一些呐……”
天罪眼皮一阵狂抖,随后又哈哈一笑,猛地转身喊道:“吴光远!你小子给本候滚上来!”
心结已开,天罪就派遣吴光远到附近的集市和山野中,尽可能的收集‘望月果’,如果没有的话,也可以用其他一些酸涩又甜的水果。当然,所有的水果其实都不如葡萄,毕竟葡萄糖是酒的根源。
不过就在吴光远临走的时候,天罪还是抱着碰大运的心理多说了一句:“对了,如果你能找到一种果实看起来像是蛇皮,皮肤碰上了会起一些红‘色’斑点,又痒又麻的植物,就带回来给本候看看,明白吗?”
吴光远不明所以,只是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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