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那种不属于世间任何力量,却又容纳万千洞穿九天,爆裂如星河乍碎,柔和如春风扶柳,低调含蓄,却又抑制不住伟大的……力量,也随着他来回的细心的擦拭,渐渐流入这木块之中。 整晚,直到天明。这块木头,或者说这一张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天罪一直用眼睛盯着,细微的量变导致的质变就没有发现,还只以为自己的处理‘很到位’,琴已经达到了他的预期效果。而实际上……没有十年二十年的‘温养’,木琴怎么可能出现如现在这般油亮沉淀的精彩颜色呐? 一切就绪,仅仅差七根琴弦了,不过这个天罪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总不能……被自己的筋抽出来当琴弦用吧?实在想不出办法,天罪伸了个懒腰,就索性不想了。 走出房间,发现外面早已大亮。人站天峰峭壁,身旁幽谷空明,举目一望,海河大气,飘渺一片江山。天罪站在平台边缘,忍不住豪情大升,猛地开口吼道:“唱山歌嘞!~哎哎哎!~这边哎唱来那边哎合!山歌好比春江水耶!~不怕滩险弯又多喽弯又多……哦哦……” “闭嘴!” 忍无可忍的青衫女子亲自从营帐内飘了出来,冲着他愤怒的喊着。 “你,侮辱斯文!” 这也是她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语了,彰显她此时心中的愤怒。那种阴阳怪气的腔调,那种直白粗暴的词语,简直就是对音律的一种侮辱! 天罪尴尬的转过头,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苦笑道:“姑娘是不喜欢?那……那我在换一个?” 青衫女子怒道:“免了!呼……” 长长呼出一口气,才勉强把自己愤怒的心情压下去,却依然冰冷的说道:“公子一大清早便扰人清梦,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完,就摩拳擦掌的飘了下来。 天罪大惊,哭脸道:“拜托,姑娘是打上瘾了是怎么的?这大清早的要拿欺负人当早饭啊?” “便是欺负公子了,便又如何?” 眼看一场皮肉之苦又是免不了,突然间,空中传来一阵奇怪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琼花仙子近来安好?” 人未到,声先至,惊醒了森林,震飞起群鸟,天地焕然一颤。 青衫女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后却又带着些许惊喜,衣袖一挥,便将天罪给‘扇’到一旁,自己却闪身回到营帐之中。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之后,天空上才出现一个小点,随后急速变大,最终看清是个人,轰然落在平台之上,掸了掸衣衫,理了理鬓角,纶巾白衫,临风飘扬,竟是一个潇洒的不得了的男人。 尤其面目之白,简直要比天罪所见的女子还要白皙几分,怕是比之小剑那根本没有毛孔的细嫩皮肤也不逞多让。 白面男子稍一挥手,一把羽扇便握在手中,轻轻摇晃,风雅无比。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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