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纠结的样子,随后笑道:“还是皮垫好,不用怕被他的脏血溅到。” 天罪眉角一阵抽动,转头小声问向梁石玉道:“那个什么……红烛和皮垫都是什么玩意?” 梁石玉猛地瞪向婉儿,并且解释道:“少君,所谓红烛就是把人的皮囊剥掉,只留下里面,看起来全身通红,所以叫做红烛。皮垫相反,是把全身筋骨敲碎,没了骨头支撑,人就会像一个皮垫子一样瘫软一堆……这小娘皮是谁?好狠毒的心!” 天罪满身冷汗,赶忙冲着帐篷喊道:“喂!姐姐,不,姑姑,不……奶奶!我亲奶奶啊,咱们怎么也算是一伙的吧?我是姬家的少爷啊,你不能这么对我啊!” “呵呵呵……”帐篷里传来女子笑声:“你叫我奶奶?小女子都不记得自己原来已经这么老了。你说的也对,你是姬家少爷,按理说小女子不应该这样对你,那就将你做了‘地鼠’,可算打发一下无聊时间好了。” 天罪又赶忙转头问道:“地鼠是什么?” 梁石玉咬牙切齿道:“少君,地鼠……地鼠就是把人全身埋在土中,只在头皮上割开口子,并灌入水银,水银剧毒,腐蚀血肉,全身又痛又痒,耐不住,就会从土里爬出来,可身体出来,整张人皮却留在土里……” 天罪嘴角抽动道:“不用问了,肯定样子跟从地下窜出的老鼠一样,所以叫地鼠喽?该死的……” 他赶忙放下梁石玉,头上冷汗噼里啪啦往下滴,却只能挤出笑脸说道:“是小子的错,小子不小心口误,不是奶奶,是……是妹妹,可爱的妹妹。” “呵呵呵……”笑声又来:“小女子因你信口妄语本就十分的不舒服,本想简单杀了便是,可如今你竟然又来轻薄小女子,倒还真是……不能让你死的太痛快……婉儿,你帮我想个办法,我想让他每日都痛苦,疼上一年半载的再死,可有方法?” 婉儿撅着嘴费力的想了半天,随后惊喜道:“小姐,我想到了!山中药园中不是很多毒药?每次找试药的人都很麻烦,不如就让他去试,如果要死了,就再试解药,来回往复,只要进补得当的话,他是可以活上一年的。” “恩,如此甚好。” 青衫女子仿佛很中意这个办法。 “一点都不好!”天罪却一点都不喜欢,他大声吼道:“你这个臭女人,不过就是说了你几句,你竟然还想把我折磨死?怪不得人说最毒妇人心!靠了,叫你老了你生气,叫你小了又说我轻薄,奶奶滴,根本就是不给人活路了!” 说完,右手拉住小剑手腕,左手拉起梁石玉的衣领,猛地就转身向树林边际跑去。 可才跑出两步,陡然间一阵危险气息传来,他赶忙停住脚步,随后就看到三道光影如刀剑一般从自己脸颊划了过去,直接劈在自己之前要跑的方向上,光影碰触树木石头甚至地面,都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割痕,树倒石碎地陷深坑。 脖颈一凉,一道血痕缓缓流出血来,竟是已经伤到了,虽然血流不多,但如果他稍微晚停那么一丁点,自己的脖子就要被那道光影一劈两半了。大好的头颅才陪伴天罪不到十年,自己很喜欢它,可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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