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段话听得真真的,随着一声长叹,戛然而止。
瞬间,烟消雾散,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快!快!快!”
少顷,四品详隐阿迷由猛然如梦方醒,不顾一切地扑倒在地,如同一个将要溺死之人总算是在惊涛骇浪里摸到了一根细细的稻草。
那里,也就是那个疯癲老道士刚刚站过的地上,真的有一堆尚有些烫手的灰烬,冒着几缕若有若无的轻烟。
白白的,掺杂着少许的黑色,只有小小的一把。
捻在手心里,竟然是纸灰。
“难道……那天的那个是……”
四品详隐阿迷由有点儿明白过味来了,怪不得刚才站在跟前的这个老道面无表情,嘴巴不动却能发声,原来它只是一个纸糊的人偶呀。
“可是,它是怎么进的屋呀,那些话又是谁说的?在哪儿说的呢?真是活见鬼了。”
嘴里嘟嚷着,心里乱如麻了,烦,急,怕,惧,搅和在了一起,一大锅沸腾的烂粥。
一时间,真的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了。
“来人呀,快来人呀!”
他突然大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