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了呀!”
只是这一次,结结巴巴的看门人没有像平日里那样的听话,乖乖地退出门外,得到主人的许可再进来,而是坚持着把话说完,满头大汗地瞅着主人,脸色是那种从来没有过的胀红,两眼含泪。
“真是胡说八道,那天不是好好地呆在头顶上吗?滚……啊就滚……出去!”
气急了,手指着天花板,也结巴上了。
“主……主……主人呀……主……主……啊呀……哇哇哇!”
越急越结巴,越结巴越急,越急越结巴越说不清楚了,急得扑倒在地上,打起了滚儿来,嚎啕大哭了起来,鼻涕和眼泪齐飞了,痛苦得死去活来。
“到……到……啊就到底……是……是……是……啊就到底是怎么了!快说!”
结结巴巴的看门人如此强烈地一闹腾,四品详隐阿迷由知道出大事儿了,他是最怕事儿的人了,也结巴上了,这回不是气的,是吓的。
一主一仆,结结巴巴的,结巴成一个蛋了。
“啊呀!”
“叭叭!”
好不容易把事情搞清楚了,一声惊叫,大酒葫芦掉到地下,摔成两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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