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耨斤一动不动地跪在那里,头顶上的对话原本就与已无关,只要静静地听着就好,直到皇帝离开,皇后离开,她才起身相随。
夜深,风静,更漏声声,催眠的作用真好。
如芒在背!
“呀!”
一声惊呼,翻身而起。
薄薄的纱窗,银亮的月光,摇曳的树影,空荡荡的卧榻。
“皇上!”
萧耨斤叫了一起,低低地,披衣而起。
“唉――”
窗外,一声叹息,淡淡的。
“皇上!”
追出屋外,只有月亮如雪。
“唉――”
这样一声长长的叹息是她的,她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衫和发髻,在门前的一块青石板上坐下来,低螓首,想心事,完全不知夜的微凉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一大块乌云飘了过来,月儿和羞走,躲藏了起来。
天,暗了下来,灰蒙蒙的。
一道影子闪过,极快地,与迷情的夜色融合在了一起。
身上骤暖。
“谁?”
再一次惊起!
一件宽大的衣衫从背上滑落,刚刚还是暖暖地,软软地,厚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