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越來越冷,空调开到30度都觉得冷,她头昏腿软的爬起來想找些药,发现行李箱里根本沒有药。
无奈之下,她到了杯开水喝下,觉得热乎许多,然后躺到床上睡觉。
伤风感冒对颜落夕來讲,其实不是什么大病,以前她孤身读大学的时候,感冒了吃几颗校医给的退烧药,或者干脆不吃药,喝下一大杯子开水,躺在寝室里睡上一觉,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了。
后來她有了周广涛,有了厉安,反倒娇气起來,每次有病都要痛痛快快的高烧一场,弄的周广涛或者厉安大惊小怪,呵护备至……
想到那些从前,颜落夕鼻子不由又有些发酸,这些个坏毛病都是被男人宠出來的,到了现在,曾经宠她的人都变心了。
她晃了晃头,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徒惹伤心的事情,现在自己又剩下自己,生病了再沒有人嘘寒问暖,所以自己必须坚强些。
颜落夕在床上睁着眼,对着天花板,开始数羊,有一会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恍惚,过了好半晌,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邵君赫从火车站一直尾随着颜落夕來到这家宾馆,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急切的向服务员打听颜落夕是否入住在这里。
年轻的服务员见到衣服全湿,但却不失俊朗矜贵的邵君赫,不由脸色一红,心情明显见好,笑眯眯地跟邵君赫交谈,邵君赫无论问她什么,她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做了回答。
邵君赫对服务员说颜落夕是跟他闹别扭,赌气出走的女朋友,要服务员把他安排到颜落夕隔壁房间去住,这样他也可以照应她一下。
服务员脸上带着些许的失落,但依然很周到的将邵君赫领到颜落夕的隔壁房间,安排他住下。
邵君赫衣服湿透,浑身冰凉,但想到颜落夕住在隔壁,还是很快的高兴起來。
他这次出來是追着颜落夕出來的,沒有带任何的行李和换衣服,本來他想托楼下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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