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陷害的事也只是了结了一段昔日公案而已至于如何处理皮小磊和黄大宝到也用不着费什么心这些事情自然会有罗大龙他们去考虑人到了一定的位置上许多事情也就简单了好多
话是这么说只是作为当事人父亲的皮磊志就不是这么简单一句话好不容易才官复原职而且还不是完全到位还只是一个副局长主持工作首先迎來的事情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又进了拘留所这种事情不管搁到谁的身上都无法开心得起來
尽管不开心还又沒法子说到了这时候他才终于发现自己过去那种颐指气使一呼百应的好时光早已是一去不复返喽更多的时候是自己要仰人鼻息从这以后他虽然还是那样让人讨厌但从整个气势上來说明显收敛了不少
任笑天不去管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而是想到了分赃对就是分赃这么多的收获不能全部都让派出所给得了去人要知足这是一门很深的学问在这一点上任笑天做得不错主动提出要让刑警支队带一部分收获回去
刑警既然说了是给任笑天送礼自然不好出尔反尔只是在任笑天的坚持下罗大龙才答应说:“行小天我也不和你客气这样吧刑警支队拿三分之一的收获”
任笑天和罗大龙在这边分赃现场的另外一个角落里又发生了新的故事由于这个故事太出乎意料很快就把他们的目光也给吸引了过來
“你们谁是负责人”一个头发烫得象鸡窝嘴搽得象红屁股的女人指着一个负责看守的民兵趾高气扬的问着话
乡下的老百姓什么时候看到过如此装扮的女人再听到这样的说话语气更是觉得紧张一阵脸红心跳之后只好赶忙把熊克如给请了过來
“什么事”熊克如忙得很哪來的时间陪这种女人多说废话说话的时候当然也沒有多好的口气
那个女人沒有想得到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会对自己如此不客气当下也沒有好气的问道:“你认识我吗”
咦这到是一件怪事我凭什么要认识你这样的女人熊克如硬棒棒的回了一句说:“不认识”他在心中嘀咕着就你这样的女人我还怕弄脏了自己哩
“什么你连我都不认识”那个女人听熊克如说不认识自己就象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坐着的板凳上一下子跳了起來
熊克如翻了一下白眼沒有吭声认不识你这么一个女人好象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情吧
“皮磊志你总不会说不认识吧”女人的话音之中带有一种深深的讥讽之意
哼只要你是海滨的警察能说不认识皮老虎吗不能当然不能在这个女人的想象之中只要自己把皮磊志的名字给抬了出來对面这个小所长就会立即惶恐不安赔着小心给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