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 乍一见面 任笑天有点惊呆了 这个女人哪儿象是四十多岁的人 看起來就已经是年近花甲 满头的头发 已经几乎是一片银白 不用说是局长的夫人 就是普通的平民百姓 也不会衰老得这个样子
“大姐 你请坐 ”任笑天看到满脸憔悴的于小风以后 立即主动搬了一张椅子 请于小风坐了下來
这些日子以來 于小风也见多了纪委干部对自己的训斥 沒有想得到 今天这个派出所所长的态度却是如此和善 她也不说话 只是静静地等着任笑天的进一步问话
“于大姐 我知道你的心情很委屈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老公是否受贿的事 更不可能知道什么赃款的下落 ”任笑天给于小风端上一杯茶后 淡然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话一说 首先引起了有些在场纪委干部的反感 你这么一个小所长 能算老几呀 凭什么你能一言定乾坤 直接就确定了于小风不是涉案人
只是大家也沒有开口 因为彭书记事先已经打过了招呼 说是一切都以任笑天说话为算 其他人不得干预 因为这样的缘故 这些陪同的纪委干部才忍住了沒有开口说话
听了任笑天的话 于小风的心情更是复杂 在这之前 每个与她谈话的人 都已经认定于小风应该知道老公受贿的事 甚至于还有人认为赃款就在于小风的手中 听到眼前这个年青人说话如此通情达理 她的泪水‘扑、扑’地流了下來
任笑天知道 这种泪水既是委屈的泪 也是辛酸的泪 于小风手中如果真的有那么一笔二十万的巨款 无论如何 也不会答应把家中的日子过得这么寒酸
“任所长 你想要问什么 我都会做到知无不言 言无不尽 只是 你如果一定要问那笔钱到了什么地方 我是真的沒有办法回答 ”于小风苦笑着回答说 听得出 于小风也是一个文化人
她也知道 來找自己谈话的人 态度差的人也好 态度好的人也罢 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 那就是想要把那一笔所谓的巨款给找出來 只是自己确实不知道有沒有这么一回事 当然也就无法回答 与其要让这个年青人失望 反而不如早点把话说清楚
“于大姐 你放心 我不问你那笔钱的事 这一点 你尽管放心 ”任笑天还是一如既往的答复说 他不但是这样说 就连记录的人都沒有准备一个
他这一答复不要紧 倒让陪同谈话的纪委干部给弄得有点莫名其妙 不为了那笔赃款面來 难道我们是吃饱了饭给撑的吗 好好的办公室不坐 要跑到这种破房子里來闲聊
反倒是水素琴的眼眸连连闪光 小天能如此说话 一定会有自己的依据 于小风听得任笑天如此说 倒也轻松了许多 微微颌首 却沒有说话
“于大姐 你们家的经济大权是在谁手中呀 ”任笑天真的是在聊天 问话的内容 就象是亲朋好友之间在拉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