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支持 干起來理直气壮;而后者是盲目的 偷起來自己都心虚 ”
楚天舒频频点头 却冒出來一句让王致远都有点匪夷所思的话:“这么一來 就不怕舆论监督 不怕民众辱骂 不怕党纪国法吗 ”
但是 王致远沒有任何的愧色 他早已建立了一套属于他自己的理论体系
“有一句话叫罚不责众 严格推敲起來这站不住脚 但你不得不承认 这是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 也是一种普遍的社会心理倾向 我不说官场 那样犯忌讳 还是來说做生意 试问 现在做得好的企业 哪一家沒有偷税漏税 哪一家沒有违规行为 ”
谈理论 楚天舒也不输于王致远 他接过话头说:“马克思说过 资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 它就会铤而走险 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润 它就敢践踏人间一切法律 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 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 甚至甘冒被绞死的危险 ”
“这不就结了吗 ”王致远完全陶醉在他自己的那一套理论中 他说:“做生意做什么 一个是做市场 一个是做关系 前者同行竞争激烈残酷 获利少 见效慢 后者赚钱多 來钱快 你说 生意该怎么做 ”
“那不就是官商勾结吗 ”楚天舒笑着说:“这等于是在钱堆里埋上了一颗手榴弹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爆炸 钞票全都变成了废纸 还可能吧赚钱的人一起炸得灰飞烟灭 ”
“利益总是和风险成正比的 ”王致远鄙夷地瞟了楚天舒一眼 说:“老弟 你总不可能因为有被车撞的危险而放弃过马路吧 ”
楚天舒顺水推舟:“呵呵 王兄 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说 在大多数人都不愿意遵守交通规则的情形下 被车撞了的人还是极少数 ”
“太对了 ”听到楚天舒终于明白了 王致远似乎有点得意忘形了 他继续大言不惭地说:“打一个不恰当的比喻 与我们合作的人 个个都像一只一条腿上被缠了细绳的蚂蚱 如果要逮你 一逮一个准 但是 被逮的蚂蚱毕竟是极少数 它不会因为存在一种概率极小的危险而放弃生存 怎么办 当然是一边蹦跶一边祈求上天保佑自己运气好 ”
“可是 这么做的话 我会良心不安 夜夜都睡不着觉 ”
楚天舒就这一句话 彻底摧毁了王致远所有夸夸其谈建立起來的生意经
经过一番唇枪舌枪 又重新回到了原点 这顿口水早餐吃得王致远异常的郁闷 在他的记忆中 似乎还沒有遇到过说服不了的对手
楚天舒虽然一次次对王致远的观点表示了认同 但自始至终都沒有放弃他所坚持的原则 他不是那种认死理的固执 而是严谨中不失变通 对抗中懂得进退 这种人物 无论是在官场还是在商场 都会是一个难缠的可怕的对手
尽管王致远对楚天舒拒绝与自己合作心怀不满 但是 对楚天舒整个交谈过程中表现出來的理智和委婉 还是心存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