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睿智的教皇 成了一心报复的怨妇
正在这时 梁用某个部位吸引了她 让她心里一动 有了报复的办法 再次冲向梁用 一把就抓住了正在昂首挺胸的梁小二 又抓又挠 发泄着她的不满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让他难受 让他再也不能享受男女之乐 变成一个沒用的太监
割掉梁小二吗 当然不是 此时梁小二就像金箍棒一样 莫轻言还沒有这个本事 就连疯狂的抓挠对梁用來说都是一种享受 非但沒感觉到痛 还有着被压迫的一样快感 只是这种舒服的声音发出來不正常 听起來就跟难受的惨叫差不多
这个不是梁用叫声难听 无论男女激动的时候 都是这声音 很容易吓着不懂事的小孩子 而此时同样迷惑了莫轻言 别看她是教皇无所不能 但在男女之情上却是超级白痴 沒享受过 沒见过 甚至都沒学习过
仅有的一次经历还是为了圣教传承而做出來的 当时她抓來一个看起來适合她使用的男人 用特殊的药物刺激得男人兴奋起來 就那么玩了三分钟 对她來说毫无快 感可言 当时她下面同样干涸 对她來说那就是个仪式 一个难受的仪式
而那个男人表现出來的神态也是痛苦无比 就像大姑娘被**一样 伤心欲绝又痛苦无比 仪式过后无比仇恨莫轻言 并且再也举不起來了 成为莫轻言眼中的太监
这件事在莫轻言记忆中毫无美感可言 对自己是个折磨 对男人同样是残酷的折磨 也让她认定在违背男女意愿之下的**都是痛苦 因为这件事对那个男人 莫轻言都有了小小的愧疚 虽然从那次以后再也沒有见过那男人 但对他却有着特殊的照顾
这个男人已经很明显 正是跟梁用关系匪浅的爱德华 当年他跟莫轻言的纠葛也是因为莫轻言要借 种 而爱德华当时虽然功力一般 却是最有学识的人 正好符合莫轻言的要求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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