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定有故事。
红红抹了抹眼角,继续讲故事。
原来她的父母是闽南人,早年漂洋过海到了大马经商,成为当地首屈一指的富商。红红找到亲生父母的时候,他们的膝下已经有了七八个子女。
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兄弟姐妹都把她当做回来争夺财产的人。父母也不喜欢红红张扬放肆的性格,于是红红一怒之下离家出走---红红的身世也怪可怜的,没有父母的时候渴盼亲情,找到父母却发现嫉恨之心骨肉更甚于外人。
受不了那份凉薄,在收了父母一笔不菲的馈赠后,红红自费去了猎人学校,学习世界上最残酷的杀人手法,在杀戮中感悟人生。
听到这里,赵天佑也唏嘘感慨起来。
红红眼眶里含着泪花:“姐夫,除了我姐和你,没人会像今晚这样帮我。”
杀手的内心,也充满着寂寞。
赵天佑有些理解红红的放纵,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寞,就像夜晚飘荡的幽灵死死纠缠着你,无从挣扎。
“姐夫,你呢,说说你的故事。”
“我也是孤儿,从小跟着叔叔学杀猪,然后慢慢的做生意,就混到现在这模样。”
“可是,你还有同学,还有朋友,而我---”红红再次扑了上来,死死的抱着赵天佑,在他的额头、脸颊留下一个个滚烫的热吻。
赵天佑想推开她,可是红红的手臂就像巨蟒,根本就推不开。
情急之下,赵天佑一指戳在红红的肋下,红红身子一麻,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
红红眼里有泪,面色凄楚的看着他道:“姐夫,你是不是嫌弃---我?”
“不,你别多想。”
“那是因为我姐姐?”
“也不是。”
“那是因为我没有少奶奶好看?”
“也不是。”
红红搞不懂了,她一双秋水眸子盯着对方看,哀怨的说:“那是为什么?”
“是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噗嗤”一声,红红笑岔气了---红红不再闹,赵天佑也没走;
不知道那伙人什么时候来,他不敢走,只好守着。
红红不想他这么辛苦,挪动着身子,将大半个床让了出来,眨着美眸道:“姐夫,将就着睡吧。”
赵天佑想了想,说我还是坐着吧。
“你怕我?”红红眨着眼睛问,她丰满的胸膛急速起伏,高耸的shuangfeng令人耳热心跳,不敢直视。
“我--是有些怕你。”赵天佑承认。
红红放肆大笑,脚后跟撞着床板说有趣,太有趣了。
说着,红红翻了个身,用手支起脑袋,侧着身子看着他。
这样一来,红红优美的线条再一次的展露无遗。
那高耸的胸脯,浑圆的臀和修长的腿,每一样都令男人心头燥热。
赵天佑叹了口气,说我还是躺下吧。
“这样你就可以不受诱huo吗?”红红娇笑着,修长的手指划过赵天佑的下巴,她翻身平躺着,说姐夫,你陪我说说话吧。
赵天佑想了想,问:“哪些杀手是什么人?”
“不知道。”
“你是怎么遇上他们的。”
“我到乡下收租,刚收完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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