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春蚕的话,老人家放下饭碗,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春鹊说的是,既然这样,那我们过去打招呼吧。”
“敢于面对,真是个不错的孩子。为了你们将来走的更远,也许老头子我可以尽点绵薄之力。”
春蚕见老头没有怪罪的意思,就顺竿子往上爬,微笑着说:
“早走完走那是自己决定的,有什么可惜的。要是有遗憾,我们可以等到中秋再离开。”
“很可能是。”
春鹊往前一看,一个老者,如打坐般的坐在湖边的一块石头上,鱼竿随意的放在盘坐的腿上,在那闭目养神。
“是啊,先皇驾崩,各路王爷纷纷举旗谋权篡位,朝堂的风云变幻也导致江湖告急,如今各大门派都趟进了这个浑里,如今这天下局势,怎一个‘乱’字了得。”
“是这样的,我弟弟在内法即将小成的时侯遇见了瓶颈,当时我们住在一个条件不错的朋友家,就借与他府上的高手比划的时侯,强制冲破了瓶颈;第二次是在内法大成的前夕,因为内力游走的原因,高温不下,一直无法突破,就借用瀑布下冰冷的水潭突破瓶颈的。”
“好的。老实说,在这山里住了那么久,还不知道有个邻居呢,也不知道这人是何方神圣。”
“姐。这会不会是那木屋的主人啊?”
“有什么怕的,他既然选择了隐居,就说明看淡了一切,那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没想到短短的十几年,外面已是这样的光景了,难怪你们年纪轻轻的就躲进这深山老林里来。既然这样,那你们还要在秋天出山?”
说完,冷哼一声后扬长而去。看着老头有些顽固兼嚣张的模样,姐弟俩背地里暗暗的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快步跟上。
“勉强可以入口,你们就留下来一起吃午饭吧。”
“我六十岁进山,今年七十五,整整有十五年了。”
“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这云雾山虽似仙境,但不适合你们这种年纪轻轻的孩子居住。年轻的时侯还是在外面多闯荡闯荡比较好,这样,老了才会真正的沉寂下来。”
不给两人打量的时间,老头把鱼随手往春蚕面前一仍,说道:
说完,起身,收起鱼竿,拎起鱼,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慢悠悠的晃了过来。好像刚注意到姐弟二人似的,有些漫不经心的说:
“小姑娘读了不少书吧?说话虽文绉绉的,但也很中听。”
基于礼貌,为了不打搅到老人家,两人就在不远的树荫地方坐了下来静等。春蚕很有耐心,他没有看老人家怎么样,眼睛反而一直盯着那个鱼竿。那么久了,鱼竿纹丝未动,难道是直钩?等到日到中天的时侯,鱼竿终于开始晃动起来,那个接近石化的老人,随手一抬,一条肥鱼从水里被拉了出来,嘴上还死死的咬着鱼钩。老人家貌似很开心,哈哈大笑的说道:
听了春蚕的描述,老人家喃喃的说道:
“晚辈春蚕、春鹊见过前辈。”
见老人家疑惑的眼神,春蚕直觉告诉自己,今天也许可以乘此机会向他讨教一二。
“按理是应该的,但万一他是绝世高手,你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