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來,中山王府再也不会受人胁迫,前不久,灼华郡主身受牢狱之灾,郡主无罪,本是无辜受害,换了任何人都无法忍受,怎么中山王府一点动静也沒有,真让人小瞧了去……”说到这里,她神色语气中傲慢且不屑。
冯弘按捺不住,打断她的话:“改立太子,动摇国本,沒有经过众大臣的商议和同意,此事不好办,再说,皇上和本王素來兄弟情深,皇上的决定本王不会随便更改,贵妃娘娘,你身为皇兄的宠妃,掌管六宫,岂能背叛皇上的旨意,娘娘已经权势滔天,就不要再生事端了,本王劝娘娘适可而止,此事不要再说了;
!”
宋贵妃见冯弘拒绝了她,恼羞成怒,尖声嚷道:“中山王,你对皇上兄弟情深,可是你的皇兄对你却并非如此,本宫虽宠冠后宫,可是从沒有得到他的真心,他对本宫根本沒有情意,本宫为什么不能背弃他的旨意,反倒是王爷被蒙在鼓里,还一味地愚忠于他,王爷,你可知道,中山王妃在世时,皇上让王爷常年镇守边关,沒有诏命不得擅自回京,表面上说是王爷善战,是国之柱石,其实,他把王爷派往边关,其中另有用意!”
冯弘闻言大怒,骤然起立,对她喝问道:“什么用意!”
宋贵妃冷笑两声,嘲讽道:“皇上的用意就是,可以随时召见中山王妃,在宫内,二人一叙旧情,再续前缘!”
“你说什么。”冯弘问道,言语神色隐隐压抑着怒气,冯弘和王妃一向伉俪情深,妻子忽然遭人诋毁,难怪他要发怒。
宋贵妃见他怒气渐长,有些害怕,但还是傲然说道:“本宫的意思是,皇上并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他的旨意不值得王爷为他坚守,中山王妃时时入宫,本宫并沒有诋毁她,王爷若不信可以问宫里的太监宫女们即可,中山王妃经常陪伴在皇上的左右,皇上待她极好,神情亲厚,令后宫嫔妃们都心生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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