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有理有据的质问,素來机智的她一下子也不知如何作答。
此时,冯跋颤颤巍巍伸出手指着绮云,中气不足地说道:“灼华,乐浪说的一切可是真的。”他称帝已久,此刻虽然在病中,依然积威甚重,让人有种压迫感。
绮云无奈,只好跪下禀道:“启禀皇伯父,之前云儿助魏主拓跋焘射杀于陟斤,是因为想到柔然虽然和我黄龙国和亲,但毕竟是异族,游牧民族在草原上只能放马牧羊,无法耕种,他们要想生存,就会发兵南下掳掠,魏国抗击柔然骑兵,可以说是所有中原政权的屏障,拓跋焘若沒有挡住柔然骑兵的攻势,那么遭殃的是中原各地,非魏国一国而已。
云儿协助魏国伐夏,是为了黄龙国争取发展壮大的时机,何况,夏国赫连氏善于征战,凶残暴虐,一旦赫连氏东渡黄河,魏国被击溃瓦解,唇亡齿寒,那时黄龙国离覆亡的时日也就不远了,云儿不愿意看到黄龙国等中原国家稍稍安定,却又起烽烟,百姓身陷战火!”
绮云说完,心里转了转念头,接道:“这也是母妃生前的遗愿,云儿所做的一切,只是奉母遗命行事!”
冯跋咳嗽了两声,面色阴郁,嘲讽道:“难为你灼华郡主为我黄龙国想的长远,不过,无论你说得如何冠冕堂皇,有几分报国之心,都改变不了你乔装协助魏主的事实,如今,魏国在拓跋焘的治理统领之下,国威日长,对我黄龙国造成的威胁更甚,你又不肯前往大漠协助柔然,那就是背叛!”
他停了一瞬,语气变得柔和了些,“就算你长得像极了掬烟,奉她的遗命行事,朕一样要拘禁你!”
绮云听他不避人前说起母亲的名讳,似有亲近眷恋之意,心中更是疑惑。
这时,两名宫侍应冯跋之命,上前一左一右挟住她,面无表情地道:“灼华郡主请。”绮云看了眼冯跋,见他撇过脸去,似有不忍之意,只过了一瞬,他闭了闭眼,挥袖让人带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