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拓跋焘攻打统万的同时,司空奚斤与夏国的平原王赫连定在长安对峙,却久攻不下,这让三朝元老的奚斤感觉很沒面子。
奚斤是魏国元老重臣,历经三世,功勋卓著,以机智敏捷,有见识气度著名,拓跋焘尊敬他,即位后,封他为宜城王。
赫连定听说统万城已经被攻破,于是他率众投奔天水,奚斤率部追击,追到雍城,沒有追上,心有不甘;
拓跋焘下诏命令奚斤班师,奚斤上疏说:“如今,夏王赫连昌逃到天水自保,集结残部,还不足以长久盘踞在那里,现在,我军乘他危急,彻底消灭他极其容易,请增加士卒和马匹,等我削平赫连昌再班师!”
拓跋焘不许,奚斤坚决请求,拓跋焘才应允,又拨给奚斤士卒一万人,遣人送去战马三千匹,并命令娥清、丘堆等配合奚斤,一道攻击天水夏军的残部。
眼看行军日期将至,拓跋焘和绮云分别在即。
月儿上弦,冷风吹得旌旗咧咧作响,冬天的夜更加的寒冷。
绮云捂了捂身上的斗篷,悄步走入拓跋焘的营帐,只见他伏在案几上睡着了,连日來,拓跋焘修整军政,刚接手了夏国都城统万,他整军部署,勤于政务,要驾驭部下,又要安置俘虏。
他伏在案上,手中握了一份奏折,如墨柔顺的乌发垂下,半掩了他俊朗的脸庞,他的脸不再是冷厉肃然,而是如婴儿般的详和平静,但他的眉头依然微蹙,似有心事未了。
他实在太辛劳了,绮云暗自叹了一口气,拿下他手中的奏折,忍不住抬手轻轻抚摩他的眉、他的眼和他的脸,这是她爱的,倾注了一切去爱恋的。
拓跋焘眉心一动,口中喃喃呓语道:“云儿,别走。”他的手指动了动,握住了绮云的手,她吓了一跳,以为他要醒來,再看他的眼睛依然闭着,眉头皱得更紧了,口中又喊:“云儿,别走!”
原來他还在睡梦中,连做梦都不愿意她离开么,绮云心里暖意上涌,轻轻地在他耳畔说道:“我在,我永远和你在一起,佛狸,等我回來!”
见他熟睡,她把手轻轻地从他的手心里抽出,熨平了他眉间的皱痕,拿过一件斗篷给他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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