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步,怎么能够不亡国呢!”
对于夏国缴获的珍宝钱财,拓跋焘将它们按等级分别赏赐给自己的将士,尤其是对为国死难将士的遗属或有功之家赏赐更是不吝惜,而沒有功劳的皇亲国戚、显贵达官得到的赏赐很少。
魏军还俘虏了夏国太史令张渊和徐辩,任命他们仍旧担任太史令,拓跋焘还俘虏了前东晋的大将毛修之等人。
当毛修之觐见拓跋焘之时,双方不禁感慨万千,毛修之侍候赫连勃勃,战战兢兢,等的就是魏军或宋军前來,而拓跋焘,当年的落魄少年如今成长为一代天骄,初登帝位,便大败柔然,如今马踏统万,虽然未能擒获夏王赫连昌,但夏国元气大伤,魏国的势力更盛从前。
拓跋焘再一次吃到了毛修之亲手所制的羊羹,赞道:“人间绝味,美不胜言。”大喜之下,封毛修之为太官令,后來,毛修之官运亨通,又升为尚书,封南郡公。
这一日,绮云为拓跋焘做了几道可口的南方菜,送至大帐,攻占统万城之后,拓跋焘认为驻扎统万城内,其奢侈华丽的宫殿楼宇会消磨魏军的意志,所以,依然命部下驻扎于统万城外的军营中;
正值拓跋焘和将军们议事,绮云在帐外等候,听到帐内传來争议的声响,鲜卑族将士常年在马背上作战,嗓门嘹亮,绮云想不听见也不可能。
长孙翰道:“陛下几次遇险,微臣我等觉得有些蹊跷!”
拓跋焘问:“怎么说!”
“第一次从云公子的营帐飞出信鸽,暴露我军粮草不济的消息,次日,赫连昌出城进攻我军,好在陛下临危不乱,能够调整战略,化险为夷,第二次,云公子引陛下向统万城而去,当时跟随陛下的只有十几人,进入统万城,实在是凶险万分,微臣怀疑……”
“你们怀疑,这些都是云清设的圈套。”拓跋焘沉声反问,隐隐可以听到他声音隐含的怒气。
长孙翰犹豫了一瞬,答道:“微臣不敢,只是心有疑惑,此事在军中传得沸沸扬扬,将士们都因担心陛下的安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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