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绿瑛不识字,更不用说写字了,何况,方才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化身成我的模样,放飞信鸽,宫主,您说从统万城來的人都有嫌疑,这样,子玉将军也被怀疑了,狄将军诚心相投,他要知道了,岂不是要寒了心,云清认为,此事已经发生了,加以追究,还不如想想怎么办更为重要!”
众人意见不一,拓跋焘沉默一瞬,手中运力,纸条化为粉齑,纷纷散落在地。
拓跋焘抬眼直视众人,锐利且坚韧,沉声道:“此事到此为止,莫要互相猜疑,另一只信鸽已经飞入统万城,目前,关键在于赫连昌知道我军粮草不济的讯息,该如何应对眼下的危局!”
部下面面相觑,大多面有忧色,司徒长孙翰等人一致奏请:“敌人知道我们的底细,夏国的骑兵和步兵必定倾巢而出,他们的阵势难以攻破,我们应该避开他的锋锐,请陛下领军撤退,我等断后!”
拓跋焘沉着冷静地说道:“既然消息已经走漏,危机骤生,可是,危机危机,危险之中蕴含机会,我们远道而來,就是要引诱敌人出城,朕唯恐他们不出,现在他们既然要出城,我们却避而不打,只能使敌人士气旺盛,我们却被削弱,这不是用兵的好计策。”于是,交代好应对策略。
众人散去,拓跋焘支开绿瑛,留在帐中,对绮云柔声道:“云儿,别生气了,他们对你的疑心也是为全军的安危着想,人证物证皆在,沒办法须过來询问一番!”
绮云扭过身子,嘟着嘴道:“你们怀疑我,倒也罢了,绿瑛和我在关中出死入生,当时义真救我,弃了绿瑛,我一直心生愧疚,如今,好不容易见她死里逃生,夏军残暴,她吃了多少苦,还要遭受你们的猜疑,如果你们还怀疑我们,我明天就带绿瑛,和我一起回龙城去!”
拓跋焘忙扳过她的身子,搂着她的纤腰,“云儿,不许说这样的话,你这是要弃我而去么,我们不是说好的,一生一世在一起,少一天一月都不算的!”
绮云红了脸,轻轻地“呸”了一声,拓跋焘笑着将她拥入怀中,地上的影子沒有间隙,叠成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