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古弼正直敢言,正好证明陛下是明主的,所以,我自当祝贺陛下!”
她的一席话,如凉水浇在沸铁之上,拓跋焘顿时醒悟过來,转怒为喜。
“明君诚恳纳言,虚心求谏,臣子方能切言陈谏,施展才略,陛下能够及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正是贤明之举!”绮云话題一转,问道:“今日,笔公向你奏报什么事呢?”
拓跋焘道:“古弼收到一封民间來信,反映皇家的上谷苑囿占地太多,老百姓无田耕种,希望朝廷减掉大半分给贫民耕种,古弼很重视这件事,向我奏报,云儿,你觉得这件事情该怎么处理!”
绮云答道:“天下大事,莫过于土地,各朝各代,战乱纷争无非争的就是土地,而百姓有田则安定,无田则流亡,流亡的百姓多了,便会生乱,君王对待土地要慎之又慎,绝不能纵容臣下圈占土地,圣人曾说‘给民恒产,以民为贵’,至于皇家上谷苑囿占地的问題,皇上看着办就是了!”
拓跋焘点点头,面上是赞许的神色;
这时,宗爱进來禀道:“古将军光着头赤着脚,在殿外求见皇上,皇上见还是不见!”
拓跋焘大惊,携绮云一同出了殿门,果然见古弼摘了发冠,散发赤足跪在在石阶下请罪,见拓跋焘现身,古弼高呼道:“臣颠沛造次,冒犯天颜,臣请辞尚书一职,请皇上降罪”。
拓跋焘刚才的怒气消失无踪,像是沒事人一样,走下石阶把他扶起,和声道:“笔头,你有什么罪过啊!快把帽子戴上,把鞋穿上吧!朕求贤若渴,随才文武,任之政事,以后,只要是利国利民的事,你做就是了,即使颠沛造次,你做了,也不要有什么顾虑!”
他停了一瞬,接道:“笔头,你上次和朕奏报的圈占土地一事很重要,你继续关注此事,上谷苑囿的土地减掉大半,分给贫民耕种,另外,你专门负责查看京城内外有沒有农民流失土地,到处流离的现象,若有,马上奏报朕!”
古弼作了一揖,朗声道:“臣正想将此事奏报给皇上!”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