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压低声音道:“太后娘娘,请朝影宫济世殿的人來给皇上服解药,潜伏于魏宫多年的夏国细作,终于露出水面了!”一面对宗爱道:“宗公公,劳烦你派人即刻到我的茗月轩,取來我抄写的佛经原本!”
服了安息丸解药的拓跋焘悠悠醒來,他一眼先看见跟前的绮云,她靠近他:“佛狸,事情有眉目了!”
拓跋焘坐起來,眼含深情回视着她:“云儿,你受苦了,你又瘦了,这是第几天了!”
“事情已经有了结果,真凶已经浮出水面,你看!”绮云把手中的纸条和佛经一并递给他。
拓跋焘接过,见两处字迹一模一样,顿时醒悟,大惊失色道:“竟然是她;
!”
慈心庵内,正殿内,一尊观音的漆金佛像挂着普度众生的慈悲笑容,笑看天下苍生在欲海中挣扎。
菩萨像前,蒲团上有一白衣女子端坐,她手捉拂尘,低眉闭目,正自打坐,妙相庄严,就算是见了她的背影,也莫名地让人心静安然。
拓跋焘和绮云牵着手,进了庵堂,拓跋焘恭恭敬敬地对那个背影施了一礼,唤了一声“皇婶!”
那个背对着他们的身子微微一震,缓缓地转过身來,她正是慧安师太:“佛狸,你……好了!”她抬眼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孤清一笑,蓦然之间,照进庵堂的阳光也变成了月光,清清冷冷。
离得近了,绮云见她眼角处浅浅的纹路,毕竟岁月给她划下几不可见的沧桑,细看之下慧安的眼中藏着冰锋。
慧安的面容恢复了慈和,对他们平静地道:“你们來了,我等今天已经很久了,自佛狸中毒以來,贫尼日夜不宁,在佛祖面前祈祷,希望佛狸的毒能够早日解除!”
拓跋焘将手中的纸条和佛经递给她的眼前,微微一笑:“皇婶好能装,如果不是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你就是私通夏国的细作,看皇婶的这番表情,一定以为你是真的关心朕,明明是你下的毒,你却在这里装模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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