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含笑挥手致意。绮云策马行在他的侧后方,看着拓跋焘挺拔昂然的身姿和街市两侧如浪的人潮。她不禁暗想,战乱已久的人们格外祈望泰平安定,而不到弱冠之年的北朝皇帝率军以少胜多,抵挡柔然骑兵的进攻,使中原免去一场浩劫。新帝即位以來的第一仗为他赢得了极高的威望,难怪人们会如此狂热地欢呼拥护新帝。
皇帝的车辇缓缓行在队伍当中,人们以为车驾中沒有人,却不知车辇内此刻正懒懒地歪坐着一人。墨川白玉一般的手掀起车帘的一角,看了眼平城街道两边疯狂的人群,嘴角微扬起一丝笑。放下车帘,他依旧慵懒地斜靠在软褥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中的折扇。
此刻,平城最奢华酒楼齐风阁的楼上,一年轻人安坐如素,看着入城的军士队伍,清雅的声音响起:“**,你去查一下,骑马走在北朝皇帝身侧的那个月白衣衫的年轻人是谁。”
“是,公子,我即刻去办。”那名叫**的中年人应了一声,大步转身离去。
入了皇城,拓跋焘立即召唤御医前來,为墨川查看伤势,叮嘱了一番才罢。绮云在一旁看着,见墨川的伤势沒有大碍,方放下心來。
拓跋焘看看她,安慰道:“宫主的伤势并不要紧,你且放宽心。朕会命令最好的御医准备最好的药材,日夜听候你们的吩咐。若有半点闪失,惟他们是问。”
拓跋焘想起之前答应过对她的承诺,又道:“云清,之前朕答应你的赏赐一定会做到。你只要看中平城任何一地,划作你的名下都可以。”
绮云玩笑道:“我若是看中皇宫中的某一处,皇上也可以划拨于我么?”
“君无戏言。若是如此,朕求之不得。”拓跋焘含笑说道,“你和墨宫主的功劳,朕即便奖励整个皇城,又有何不可?”
“素闻皇上法度严明,赏罚分明,果真如此。”墨川在一旁淡淡地说道。
绮云说道:“那我还是少要一些,凡事适可而止。陛下随便划拨一地给我便是,我只要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在便心满意足了,别的并不敢奢求太多。”
“你们为魏国立下大功,朕岂能亏待你们。云清,你只要看中平城任何一处,朕即刻赏赐你们,不要顾虑。”拓跋焘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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