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袂而來的两人一个白衣胜雪,光华耀目,一个月白衣衫,淡雅出尘,宛若一双白凤翩然而至。两人偶偶私语,一人手揽着另一个的腰间,宛如情人般亲密,又似知己般无隙。那月白衣衫的少年怀抱通体雪白的断弦琴,纤手轻抚琴弦,边弹边歌:
“西方有佳人,皎若白日光。被服纤罗衣,左右珮双璜。
修容耀姿美,顺风振微芳。登高眺所思,举袂当朝阳。
寄颜云霄间,挥袖凌虚翔。飘飖恍惚中,流盼顾我傍。”
两人两骑似乎离得很远,可是又仿佛一瞬间來到两军阵前。
“是云清!”拓跋齐、安颉等人皆惊叫出声。
拓跋焘闻声全身一震,耳中作响,嘴里发苦,正是他朝思暮想、无时或忘的绮云。见她那熟悉的身影依偎在墨川身旁,陡然间,锥心般的疼痛扩散到全身五脏六腑,什么身处险境,什么如敌深渊,皆抛之脑后。转瞬,神志又清明起來了,她來了!如果今日不能突出重围,在这里和她同生共死,人生倒也是快意。
“美人,是你!”随着一声惊呼声,一个铁塔般的柔然大将手握铜锤,骑马列队而出,他便是柔然的主将于陟斤。
于陟斤见绮云一身月白衣衫,发髻挽起,清俊少年模样。拨动琴弦,琴音歌声熟悉,不禁想起來那年在并州的擎香楼,月夜下初见美人的情景。如今打败魏国皇帝胜券在握,心中自是得意,不想美人不约而至,忙上前招呼。
“将军你好!三年不见,您竟然还能记得在下?将军别來无恙?”绮云悠然问候,眉眼弯弯,嘴角含笑。
她的笑容让于陟斤移不开眼睛,他直着脖子问道:“美人你不知道,并州一别,本将军什么时候忘记了你?我回了草原后,几次派人去并州打探你的下落。今日你出现在这里,你是上天派來助我一臂之力的吗?”
几年不见,那于陟斤居然记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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