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不喜欢我,他甚至想过传皇位给义真。好在义真也不是正经做皇帝的料,孤傲清高,得罪了谢晦和徐羡之。”
绮云见他这个不务正业的皇帝,心中原來也有说不得的苦衷,和声劝道:“其实,你也有义真不会的。你的琴就比义真弹得好,音律的造诣在义真和义隆之上。只是,你身为嫡长子,背负着更多的责任。所以,先皇对你要求更高,更加严苛,你不要怨恨他。”
痞赖松懈的笑容重又挂在义符的脸上,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以前,父亲骂我只会玩闹享乐,我既然坐了这个位子,朕就做一个天下最会玩乐的皇帝,古今第一人,看谁还能管朕!皇帝这个营生,真是惬意万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难怪有那么多人就算是脑袋挂在裤腰上,也要坐这个位子。”
说罢,他挥了挥手,舌头也有些不清楚道:“说那些不快的陈年旧事做什么?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绮云,喝酒。”
绮云浅呷了一口,笑问:“我是不是要像别人一样,须付银子给皇上?”
“那是自然,哪有喝酒不给钱的?何况,我这里的酒也是不一样的。有几个人能让皇帝亲自给她倒酒的?酒钱二两银子,拿來吧……”义符伸出手掌,伸到她的鼻子底下。
绮云见他有模有样的像个酒楼掌柜,忍俊不禁,伸手往衣兜里掏银子,沒有掏出银子來,却掏出一样物件。她拿在手里登时就愣住了,竟是拓跋焘赠给她的那块灵狐玉佩。
“这是什么东西?”刘义符探头看去。
“这个……是别人送的。”绮云讪笑道:“今天我來得匆忙,沒有带银子出门,先赊个账吧。”
义符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行,我开的酒肆和别人不同,概不赊帐。”
“你都是一个皇帝了,还这么小气。”看他沒有什么皇帝的架子,绮云也随便起來了。
“这里是酒肆,沒有什么皇帝奴才的。沒有银子,就给我这个。”义符趁她不注意,一把夺了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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