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趔趄。她掀开被子,只穿着雪白里衣,光着脚就下了床。顾不得头昏眼花,身子打着颤,收拾着东西,只盼此刻就离开清溪山庄,离他越远越好。
拓跋焘一个箭步上前,一手搭在绮云的肩上。绮云侧身避过,见拓跋焘的手臂跟到近前,心中气恼,毫不客气地挥掌,直逼他的面门。拓跋焘侧头躲过,拽住绮云的皓腕,把她拉到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臂紧紧地搂着她的腰。
两人面对面站着,绮云更加气恼,双目瞪着他。她使劲挣扎,就是挣不脱拓跋焘的怀抱,心里一酸,眼泪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滴落下來。
拓跋焘看到她的泪光,忙松开紧拽住她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为她拭去泪珠。
绮云脸上的药水褪去,原黝黑的肤色变得比雪还要白,比玉还要润。拓跋焘的眼中漾着化不开的温柔,轻声道:“绮云,真的是你?都怪我不好,是我把你伤得太重了。”
绮云用力挣开他的手,坐在床边冷冷说道:“殿下,你这话拿去哄别人吧。贺思凝与你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你说‘她这几年來,时时在我眼前。’你说的不是贺家小姐,还会是谁呢?我在你跟前的日子加起來,也不过几个月吧?”
拓跋焘跟了她过來,挨了她坐了,从怀里拿出一把短剑,递到她的眼前,柔声说道:“谁说这几年,你沒有时时在我眼前?你看这是什么?这剑上面刻着你的名字。它这两年來,一刻也沒离了我的身边,看到它就像见到你一样。你这不是时时在我眼前,也在我心里么?”
绮云接过,原來是在长安时分别那晚,她送给佛狸的那柄短剑。绮云细细品味他的话,其中自有一番深情真意,再看着他贴身收藏的短剑,心里便再无不信的了。
绮云直愣愣地瞅着他,伸手握拳打在他的肩上,口中骂道:“你这个狠心短命的……”
拓跋焘握住粉拳,顺势把她拽入自己的怀中,在她耳畔轻言细语道:“这两年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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